第1章 绥山有匪(第4页)
您总算回来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牧平急冲冲地迎上来,探头看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伤。
“没事,昨天迷了路,有人家收留我过了一夜,今日一早便赶了过来。”
其他官吏大概是懂了他的意思,也纷纷放下心来。
此次大水,绥州的损失程度最大,良田纷纷被水淹没,庄稼被江水冲走,不少百姓在洪水中丧生,元气大伤,百废待兴。
周温安承了圣命,来绥州安抚民众,定民心。
裕县县令是个过了不惑之年的男人,懂官话,按着周温安的意思领着他在城中看情况。
这县令一面跟他说了很多当地的情况,一面在话语中明里暗里奉承他。
周温安心中藏了心事,再加上一向对这些奉承话不感冒,到后面干脆没听那男人的唠叨,自顾自地看。
这乐平街原是裕县最为繁华的一处,商铺遍地,叫卖声不绝。
只是大水过后各家各户忙着修整,人少了很多。
周温安带着一群人沿着乐平街走的时候,看到一个小摊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饰品,大多是木质的,木梳、木钗等等。
他拿起样式最简单的木钗,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公子要买木钗吗?我这里还有很多别的样式的,还有珠钗呢。”
那摊主看了看他的装束,心里暗自猜着这位主顾的身份。
消失的齐家村人,无辜被绑,奇怪的寨子,一点点事情串起来,显得奇怪而别扭。
还有那个女人,跟周围人完全不同的气场,纯正的官话,还有她行的礼,不是普通百姓行的礼,是官礼。
他转头问那县令,“齐家村在哪?”
“殿下说的可是齐家村?”
那县令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如何?”
“在绥山附近。”
县令低下头来,试图逃过周温安严厉的目光。
“你接着说,绥山怎么了?”
周温安掰正他的头,强迫那县令和他对视。
“绥山附近匪盗猖狂已久,凶恶无比,在本地啊,臭名昭著,抢劫多位商贾还有普通老百姓的财物,甚至官吏都不放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众人叫苦不堪啊。
我们派人去围剿过多次,但那群匪盗总是能凭借地理优势和阴谋诡计侥幸逃脱,让这群匪盗更为猖狂。
是我等办事不利,请殿下责罚。”
那县令跪了下来,慌忙认罪。
绥山有匪?我昨日,难道去的是匪窝?既然有人认出了我,那为什么要放我出来?对了,那人又是如何认出我的?周温安越想越不对劲,立马赶回官府去取马。
“殿下要去哪?”
牧平跟着他,看着他急急忙忙的样子,有些不解。
“去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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