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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贤相关的一点资料文摘(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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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弘现在不在了,原本“不亲庶物”

的高宗只能出山再来培养新太子,但群臣是否能像对弘那样衷心地拥戴新太子,是否还能有效地遏制武后,他实在没有把握。

召集众宰辅商议是否让武后正式摄政,也有存心试探群臣动向的意思吧!

需要注意的是,高宗是召集众宰相议事,当时为中书令的郝处俊表示反对,李义琰以中书侍郎、同三品的身份位列宰相而附议,其他宰相的发言虽未记载,并不见得就表示支持武后摄政,史书中只是记载出代表性的说辞,而他们的集体意见否决了高宗的提议。

也就是说,武后在实际朝政中尽管影响不小,也得到了高宗的认可,但高层官员中对她不以为然的仍不在少数,可能因为妇人干政为古中国的政治传统不容,且武后门第不高,背景复杂,也可能是因为有人不喜欢她的处世方式。

太子弘死后,东宫的署官宰相调整如下:

原太子左庶子、同三品刘仁轨升为左仆射,兼太子宾客。

原户部尚书兼太子左庶子、同三品戴至德升为右仆射,兼太子宾客。

原大理卿兼太子左庶子、同三品张文瓘升为侍中,兼太子宾客。

原中书侍郎、同三品郝处俊升为中书令,兼太子宾客。

原吏部侍郎兼太子右庶子、同三品李敬玄升为吏部尚书兼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如故。

也就是说,故太子弘的署官宰相原班人马全部转为太子贤的僚属,无形中也让天后与故太子弘东宫班底的紧张关系,继续延伸至新太子身上。

这些人中,左仆射刘仁轨为李义府的政敌,一直反对武后临朝。

某次陪同高宗观看新落成的镜殿,惊趋下殿:“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刚才臣竟看见四壁有数位天子,这是不祥之兆呀!”

这样明显的借题发挥,便是针对武后揽权过甚而言,而高宗对此也是心领神会的。

右仆射戴至德与侍中张文瓘长期为太子僚属,太子弘监国期间多耐这两位宰相主政,深为武后所忌。

郝处俊明言反对武后摄政,算是铁杆反武派,以至武后临朝以后,仍迁怒于郝处俊之孙。

众宰相中唯有李敬玄,政见和立场与其他宰相有所不同。

史载李敬玄于总章二年669年入相,永隆元年670年罢相,不过最后三年都仅仅是挂中书令的头衔在唐蕃前线作战。

而他与两位著名反武人士刘仁轨、裴行俭的关系,以及武后心腹老臣许敬宗的关系,都颇可以一议。

李敬玄曾与裴行俭共事多年,主持官吏的典选推荐,甚有能名,时人称为裴、李。

然这两人私下交情颇恶,据《旧唐书.杜易简传》记载:“咸亨中,为考功员外郎。

时吏部侍郎裴行俭、李敬玄相与不叶,易简与吏部员外郎贾言忠希行俭之旨,上封陈敬玄罪状。

高宗恶其朋党,左转易简为开州司马,寻卒。”

由此可见,裴李矛盾十分尖锐,以至结党攻讦,但具体是什么矛盾,今天已经无法详细考究,仅能从一些蛛丝马迹进行揣测。

考李敬玄的发迹,正是高宗初年,且与许敬宗的延揽推荐密切相关。

《新唐书.李敬玄传》云:“高宗在东宫,马周荐其材,召入崇贤馆侍读,假中秘书读之。

为人峻整,然造请不惮寒暑。

许敬宗颇荐延之。

历西台舍人,弘文馆学士。

迁右肃机,检校太子右中护。

拜西台侍郎、同东西台三品,兼检校司列少常伯。”

当时以许敬宗为首的拥立武后派,与反对立武氏为后的长孙无忌集团正斗得天翻地覆,朝政局势相当敏感,许敬宗绝无可能援引异类。

也就是说,李敬玄的升迁多得许敬宗之力,其政见必然与许敬宗大同而小异。

而裴行俭早在永徽年间便因与长孙无忌讨论武氏而被贬出京,裴李二人政见上的分歧,可能正是双方矛盾的根源。

而刘仁轨作为李义府的对头和武后的反对派,“每有奏请,多为李敬玄所抑”

,双方嫌隙渐深也就不难理解。

故此仪凤三年刘仁轨故意奏请派李敬玄到边疆去防御吐蕃,正是有心将这位不同政见者排挤出政治中枢之意。

李敬玄当然不想去,结果给高宗一句“刘仁轨就是要朕去守边疆,朕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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