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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修(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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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逐渐锈破,池塘干枯杂草漫野,木头搭的凉亭,藤蔓爬满木头,木头发绿。

草坪缺斤短两,路灯亮一个、暗一个。

两年砍走这漂亮的衣服,留一批血淋淋的骨架。

曾踏疼的街道小路、背熟的店铺门牌、按出指印的门钮、十字路口。

她站住,抬头,仰视四单元第七层楼。

黑漆漆的四格窗户。

这里旧得好像从没来过。

枝道摸黑回家,她捏着包带,夜风里指尖凉。

进了小区拐弯,绕过草坪,再拐弯,前面是凉亭和池塘。

单元门是老式铁门,十几条镂空竖杠,住户门按钮上的数字脱落很多。

最高七层,只有楼梯。

路过凉亭,她掏出钥匙,钥匙圈在食指上,一阵阵响。

声控灯在远方,她跺了下脚,灯亮起。

灯昏黄,照得周遭事物模糊。

她对门左侧草坪凭空出现的一棵树稍微纳闷。

再走近些。

是个人。

背对她的人很高,低着头,衣着不明。

枝道对陌生人不上心。

她绕过人走到门前,挑出钥匙后弯下腰,锁头对准锁孔。

所有锁齿对上,她往右扭动,门咔嚓一声弹出。

她直起腰,手握住门把。

后脖突然一阵潮热,湿湿的。

她摸去,还没摸上,背后的人咬了一口。

像被蛰了下,肉红了。

气味熟悉,顺着鼻腔吸入肺叶。

她又想咳嗽了。

枝道双臂紧缩,嘴唇有点发抖。

他凑到她耳边,热热的气在耳洞里绕。

“好久不见。”

声音泠然,音尾有把钩子。

她的沉静被钩得七零八碎。

咳嗽两声,声音陈败,抽烟的嗓子有沙沙的杂音。

她低下头,说:“好久不见。”

青年绕到她身前,枝道退后两步。

蝉鸣得厉害,她被叫得发晕,叶也晃眼,她低眉顺眼,晃着晃着,一下听不到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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