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第4页)
如果说一个女孩子可爱…那说话的人,是什么心态?很快她抛开无视,向他说起别的。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当。
大人总爱问你长大后想干什么。
律师、医生、公务员还是老师?好像就这几个选择叫未来,其余的不是不务正业就是夸大其词。”
“我现在只在乎分数和排名。”
因为我们平凡,做不了拯救世界的伟人。
她一直这么想。
“反正都要死。
这些不必看太重。”
他说。
“老说死干嘛?既然都活着了,在生里想死多浪费自己来这一趟。”
她反感他总说这些字眼。
他望着天上的缺月,月像他的眼睛。
“因为我是该死的那个。”
他的影子和身体混为一谈。
枝道突然觉得凉,手臂的绒毛猝然束起。
身旁隔着一米的少年像一团黑雾。
她因为迷障而惶惶不安,在未知的危险里左顾右盼。
她的脚轻轻退了一步。
刀。
洁癖。
捅人一刀。
因为一句话杀人。
做更害怕的事。
他是该死的人。
她突然害怕。
不是用刀割她时直白的恐惧。
是眼睁睁看着死人躺在白色床上,血从手腕割出的骇人长条缺口里汩汩冒出,顺着掌心滴在潮湿地板上。
杀人的人看着你。
他弯下腰拾起刀,他笑着,握刀的右手缓缓上升。
指向你。
河风吹动他的额发,他看向她,衣领整洁。
“想听我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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