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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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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跟着别人,说与他无关。

仿若一声四海同殇的悲鸣,他的恶念突然被巨大的悲伤吞没。

剧痛满到再也挤不出任何的怒,情绪里只剩下了可怜的求饶,如同被千刀万剐,过于清晰的绝望让他实在受不住了。

只能哀求她:

“不要折磨我了。”

“求求你。”

可是她装作没有听见。

他所有的乞求柔情她也装作看不见,只用简单的沉默和几个字冷漠地回绝。

被枝道告别的当晚,他手里的两张电影票最终还是没能送出属于她的那一张,他一个人去了,坐在最后一排的最角落。

人们很热闹,大部分成双结对嬉笑欢语。

他的手一直搭在空椅上,中场时空位的邻座突然问他:等这么久了,女朋友还不来?他呆滞地转头,嗯了声,沉默了一会儿说:她去陪别人了。

电影结束后,明白起身。

夏天夜里的温度凉透了他。

遇山凿路,遇水搭桥。

但他坚持世上没有问题,只有不想解决问题的人。

上天用力扇他一巴掌让他回头。

他却挺着胸脯说:

痛这东西,我求之不得。

现在他只当她是她本体的千分之一。

一个弃他而去。

还有九百九十九种她没让他疼。

他有耐心疼一千次。

自高一顾雷明月分家后,他就反感了社会对他的“安排”

,他甚至反感一切的规矩,表面无欲无求,到真正看重的人事物时,骨子里不择手段长途跋涉也要狩得。

做异类疯子畸形也无所谓,他不在意别人给他的标签,他只要自己活得透彻如意。

所以他只会想尽办法与她蚕缚。

遇了他就别想撇掉他。

以前他知道她爱,但爱的程度不深,所以放她走了是想换种方式进入她,结果没想她一走就走失了两年。

这两年的空白他再也不确定她是否初心如旧,在他还存有侥幸时,王晓伟的出现却彻底击溃他。

他又气又恨,有一刻是真想剥光奸夫的人皮做成快递送给她,只是明白承诺了不要让她再怕他,于是这念头如烟散去。

直到从她不抗拒的吻里敏觉到她依旧残有不舍,他的“争宠”

计划又前进了几步。

和以前一样口是心非,说不爱暗地里又别扭,被一些有的没的干扰太多了,总不敢大胆去爱。

依旧那句:女人说她不要并不代表她不想要。

只是你要把理由给她说通,主要是让她心软,每句话都要细致到她想象中的温柔可怜,还要说清楚:爱情中他总会为她放低身段与她平坐,甚至更低。

男人变弱了,女人的母性就则刚。

因为心疼别人,自己也就“敢”

多了,敢说真话也敢摇摆了。

借假装酒醉,“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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