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小松的星湖花园(第6页)
那年圣诞,公司里搞联欢,动员大家捐献礼物,我捐出了所有的薯片、零食,成为“安慰奖”
奖品的主要供货商。
有一阵,小松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想到要给我订餐。
快到午餐的时间,他便电话过来,说:“tony中午你别下楼了,我给你定了外卖,一会儿你到我这边来吃。”
小松的外卖快餐特别有料,有牛排,有时是烘焙的鳕鱼,芝士烤的龙虾面什么。
偶尔一两次还行,多了,老是我们俩“共进午餐”
,八不挨,算怎么回事?于是,我只好说:“小松我特别不爱吃外卖,往后你千万别再给我订餐了。”
幸好这事我当机了断,刹车快,没在公司引起什么非议。
虽说都对小松的性取向有怀疑,对小松如此待热情待我也多有猜测,往好里说,是乐意为帅哥做好事;往坏里想,是想拽我入套把我掰弯,使的是循序渐进不动声色请君入瓮那一套,可是,在我和他的频繁接触中,还真说不出有什么出格的事。
所谓出格,就是有企图有目的的那些事。
有时,我都怀疑周围同事,是不是错看小松了,他其实不是那么一个人。
有时我更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小松待我那么热情,却没有对我暗示过什么,也看不出有什么企图,这是一件奇事,让人挺费解的。
有时会无端地紧张,怕这一天终于来临,担心深藏的企图终于浮出水面。
那天,午休的时候,我在公司走廊里,突然就有人拍了一下我屁股,我回头,见是小松,顿时黑了脸,说小松你干吗?
小松并没有感觉出我情绪异常,贱兮兮地笑着说:“票夹就这么插着,太有钱了是吧?不怕小偷啊?”
是因为我屁股兜里的钱包啊,不是办公室性骚扰。
我松了口气。
我习惯在裤子后兜里插钱包,原先是个方的,后来换了一个长夹,就有三分之一露在外头。
钱包里其实没什么钱,全是卡,从信用卡到健身卡。
新加坡那儿的男生都这样,似乎没听过从后裤兜里被人抽走的事。
我说,小偷能这么拿,不等于抢劫吗?
小松说:“表太大意好吧,小偷多厉害。”
我说,敢吗?!
我用手肘卡住小松,跟他模拟我抓小偷的身手。
他就跟只小鸡似的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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