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方家之殇
看着众人的举动，方君雪并没有因此而动容。
“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已经成为了现实，你们此举，并无意义！”
说完，方君雪并没有再在意他们。
留给方家众人的，最终只有苦涩与悲哀。
“当年，因为你的霸道与无情，硬生生将三个本该拥有完美人生的人给毁了。”
方君雪回头，冷冷地看着方海山：“现在，恶因已成，恶果也自当由你服下。”
“恶果！
哈哈哈！”
方海山抬起头，面容扭曲，眼中带着癫狂之色，痴笑道：“我有什么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整个方家的繁荣昌盛。”
他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方家众人：“你们说，我有错吗？我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们？”
看着有些神志不清的方海山，方家一众子弟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唯有几位老人，一直都看着他，浑浊的眼神中，满是凄凉。
“你…你们为什么都不敢看我，为什么？”
方海山颤抖着双手，指着众人，嘶吼道：“你们也认为我有错对不对，对不对？”
“哈哈哈！
我有错！
哈哈哈！
我有什么错啊？”
就这样，方海山摇晃着身体，摇着头，一步一步向方家大门走去。
留给众人的，只有一道苍老的背影。
他的口中，还不停嘀咕着一句“我有什么错啊？”
。
方海山离开后，场面一度陷入了沉默。
没有人能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一种结局。
“秋水，我们走吧！”
现在的方家，方君雪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好！”
……半个小时后。
一座刻着“白君莹”
的墓碑前，正跪着一名女子。
她的脸色略有些苍白，眼眸中流淌着淡淡的哀伤。
那细白的手指，轻抚着那几个精雕细琢的大字。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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