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场面(第2页)
林漱咧嘴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骆橪回他一个无可奈何的笑,继而问道:“你难道还准备继续瞻仰你的杰作?”
“没有。
没有。”
林漱连连摆手否认,只想着骆橪不是生气就好。
林漱用没受伤的右手随便拍拍自己的衣裙,提高沾灰的裙摆,用楼梯踏出轻快而短暂的节奏,跟着骆橪走进房间。
他乐呵呵地关门,带点掩饰充满好奇地问:“阿骆,你去哪儿了?你可有看见岑荆?”
骆橪没理会林漱的问题,沉着脸把一双眉目拉平,用一种像是生气的语气问他:“林漱,你难道都不会痛?”
林漱只觉得她刚刚还能笑着和他说话,没有一点儿要生气的样子,更没有生他的气。
他肯定她没有生他的气,然后平常聊天似的给她看自己染了血的左手,老实回答说:“一点小伤,不痛。”
“小伤?是徐楷他们伤的你?”
林漱是真希望骆橪板着一副生气的面孔批评指责,就是骂他也行,可她就是一副听他扯淡的表情,好像他说的都是鬼话。
林漱讪笑地问:“你看见徐楷了?”
他知道她都看见了,于是又说:“你也看到了,爬着滚出去的是他们,我这不是好好的。”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打人?谁让他摸我……错了错了……谁让他碰我来着,还想带走翂儿,我怎么会让他们得逞。”
只怪一时口不择言,林漱看到骆橪的脸突然凝固了一样,这次好像是真生气了,就是不知道生的什么气。
希望和自己的口不择言无关才好,希望她只是觉得没做好一个姐姐而生自己的气……不对,应该是生徐楷的气……林漱忍着不说话,真怕自己再说什么添油加醋。
骆橪先是板着一张脸,然后轻轻地叹口气,停顿片刻,就开始撇清林漱和她的关系。
“……林漱,这些事你以后别掺和,雒家的事,就应该由雒家的人自己解决,别连累你。”
她见外,她见怪。
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来的招数,用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想和任何人有关联的方法把自己孤立在另一个世界里。
可是她和她说的不一样,她会改变的,会承认她的确错了。
“阿骆,你又见外,你再这样我会见怪的。
翂儿是你妹妹,那也是我的妹妹。
再说,你爹做的也真不是一个爹该做的事。”
听到林漱提到她父亲,骆橪抬眼,有点奇怪地看着他问:“和他有关?”
“自然有关,否则徐楷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找到这里。”
骆橪应该明白的,虽然后知后觉,她在林漱说上面一句话时轻轻点着头,不过,她接着说的话就偏题了。
骆橪转过话题说:“徐楷这个人,我见过。
愚孝,对他父亲的话是百依百顺。
愚蠢,做事不识好歹,而且身边还都是些愚昧无知、冲动鲁莽、目中无人的奴才,恐怕早已沾染上那些习气。”
方才不是在说她父亲?为何突然间说起徐楷?徐楷是什么样的人林漱不知道,但愚昧无知,冲动鲁莽,目中无人,他今天见识到了。
“咚咚咚——”
林漱还想说什么,就听见隔壁雒翂的门被谁敲响。
骆橪走到门边,突然转身,严厉地看着林漱,用从来没对他用过的口气命令说:“不管你痛不痛,今日你都给我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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