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当初(第2页)
可是她有疑惑,花倚镜为何会替她做到如此程度?一出面就为她和林漱解围,然后替她喊冤把她从变妖一事中摘出来,与陛下离开还特别请一道圣旨说明她的无辜要为她讨回公道。
她不信花倚镜能为雒翩做到如此程度,可又不得不信,一想到她回燕庐至今没听过雒翩的消息没见过雒翩的影子,她难得开始相信的心又开始动摇,最后干脆不信,让梅镌替她找雒翩来问上一问。
雒翩倒是让梅镌找来了,不过骆橪见她满面愁容没好问,再加上来燕庐的不止雒翩一人,还有许久不见的钦钰和垚圭,骆橪一时也没顾上去问,还是晚间时分雒翩让梅镌来找骆橪她才找到机会去问。
“小姐,雒翩姑娘让我来问问,她今夜可不可以与你一起睡,说是有些话想跟你说。”
林漱微微挑眉,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啊,雒翂当初在江洲找骆橪说有雒翩行踪时好像就是这样。
骆橪或许是顾及到雒翩的情绪想安慰,是她自己有问题想问,又或者她们姐妹之间只是单纯睡在一起而已,反正林漱听她对梅镌说:“你让她过来吧。”
然后,在梅镌去请雒翩的空隙,骆橪对林漱说:“林漱,你今夜就不用照顾我了。
你若是想听雒翩和我说了些什么,可以用这个。”
林漱看骆橪拿过她的衣裳,看她貌似珍重的从香囊里取出那枚鲤鱼牌,心道“你若想故意隐瞒我用它有什么用”
,又想“原来是放在香囊里了,难怪在鳞谷几次感应都没什么效果”
,然后他看着自雒箜那里传下来的香囊想着该换换里面的符印了。
林漱心里想着没用,回到房间却还是利用鲤鱼牌去听骆橪姐妹俩的对话了,她们的对话一开始还真是好笑。
雒翩进门先问:“阿骆,你没事吧?”
骆橪接着道:“没事。
你没事吧?”
雒翩道:“啊?我没事啊。
真的没事。”
骆橪问:“没事镜公子怎么会来虞都?”
“也是。
没事公子怎么会来。”
虽然雒翩语气略有惆怅,但骆橪还是不客气地追问:“镜公子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过来的?”
“没有。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他是收到虞都传书才过来的。”
骆橪疑惑道:“可镜公子不是只能在夏秋两季出岛吗?你说过的。”
“那个啊,公子他可能是和那位姑娘做了什么约定吧。”
雒翩语气中的失落无法忽视之后,骆橪关切地问:“怎么了?花倚镜欺负你了?”
“没有。”
“那你为何一副失落神态,怎么,是觉得我伤得不够重?”
骆橪也是难得幽默一次。
“没有。”
正当林漱以为骆橪会接着追问什么时,是雒翩先开口说:“阿骆,你是不是看过山精鬼怪之书,所以才敢如此冒险。”
骆橪问:“为何这么说?”
林漱更想知道雒翩为何这么说,难道他感应不到骆橪身边发生的事不仅是因为她把鲤鱼牌放进有符咒封印的香囊,还有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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