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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主意(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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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起身,留下一句“你不懂”

,就走了。

完全没了那会儿在殿内又气又急,来回跺脚时的精气神。

*

我带着林果儿去了琉采宫。

上辈子这个时节,我也来看琉采宫看过余知乐一次,具体是哪一日我记不得了,总之是万寿节之后。

那一世的万寿节家宴她未曾出现,我在宴上问了一句,娴妃回答说容妃病了,怕把病过给陛下,已经一个多月不曾侍寝了。

后来,她久病不好,我便带了个丫头一起过去琉采宫瞧了瞧。

并不是看笑话的意思,确实也有那么几分担忧。

当然若说很担心她,一定要确认一下她过得好不好、吃得饱不饱,倒也不是。

大概是介于“担忧”

和“看戏”

两者之间的,某种复杂感情吧。

总之,我对余知乐和对邱蝉,是完全不一样的。

到了琉采宫才发现,她其实没有生病,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余知乐有一个习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疯狂写字,且是写的是方正平直爽利挺秀的楷书,而且心情越差,写得就越好。

乔正堂曾对她这习惯大加赞叹,赞叹的同时当然不会忘了贬低自己的女儿:“你看知乐,她心情好的时候弹琴,心情不好的时候练字,无时无刻不在打磨本事,锤炼技艺。

再看看你,心情好和不好完全瞧不出什么两样,这些年四处犯错,八方招惹,无一样拿得出手的才学,倒是养成了一身下跪磕头的好本事。”

我点头称是:“父亲大人说得对,女儿确实不行。”

因为我只认错,没反思,且认错太快,显然没过脑子,所以又被罚去给祖宗磕头。

我这身下跪磕头的好本事,真真正正是乔正堂一手培养起来的。

思及此处不由去想,哪怕我做了太后,面对姜初照的质疑和训斥,还会不由自主地心虚膝软,是不是就是因为乔正堂对我的这种长年累月的栽培?

这一世的余知乐,依然在练字,且沉溺其中,奋笔疾书,不闻窗外诸事。

还是她身旁的小丫头提醒了她,她才抬起头来。

看着我怔了好半晌,才提着裙子走到我面前,俯身行礼道:“太后万福。”

“快起来吧,”

我委身坐在椅子上,“你也过来坐,哀家有话要跟你说。”

她坐下来,缓缓抬眸问我:“太后有什么话要说?”

我本来打算直接告诉她,家宴她也可以参加了,但不知道为何,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揪出一个不那么愉快的话茬来:“如你所愿,终于嫁给陛下了,现在是欢悦多一些,还是后悔多一些?”

她面上不见悲喜,眼神清明依旧:“回太后,欢悦不多,但并不后悔。”

我就这样想到,面选那日她说的:“回太后,知道是错,可依然很想。”

依旧是那个冷静又执着的小笨蛋啊。

我不忍心再膈应她了,于是道:“哀家跟陛下说了,万寿节家宴你也参加,别光顾着练字,也把琴搬出来弹一弹,哀家听过那么多人弹琴,但比你弹得好的却没几个。”

她这才露出些动容,本想起身再给我行个礼,但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睫动了动,轻声道:“太后,这些时日,知乐心里有很多疑惑,不知道该问谁,今日终于等来了您,所以很想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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