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叛乱(第2页)
一个叛徒插话说:“就是,你别再死鸭子嘴硬了,你要死就赶紧死,别耽误我们的荣华富贵。”
清河哈哈大笑说——“你看到这庙里的泥娃娃了吗?他们和你们啊,是一脉相连。”
叛徒们这才注意到满屋子的泥娃娃,清河继续说:“古籍里常说,善始者不必善终。
我清河算计一世,早就明白到老会被人算计的道理,虽说善不善终不重要了,但养某些狼崽子,还是防了一手。
那些泥娃娃和你们性命相连,你们应该都记得刚来我这,我给你们喝了一碗汤,随后你们第二天就会流鼻血,我把你们的鼻血擦走了。
五窍之血,人之精气,夺则虚。
我把你们鼻血捏成了这一个个的泥人。”
一个叛徒说:“你费尽心血搞这些东西,你以为真能吓唬住我?我要的是黄金,又不是泥人。”
清河看着那个叛徒,仿佛在嘲笑叛徒的愚昧无知——“这庙里,我早就设下了诅咒。
如果你们动了黄金,那泥人就会破碎,或者说你们动了这屋子里每一个宝物,那这泥人就会破碎。
泥人碎,你们也会死,而且死后的转世也要一遍遍循环这种痛苦。”
在场的叛徒有些动摇了,一个孤儿的丈夫不相信这个,毕竟谁会去信一个垂死之人的话呢,他从人群里站出来,拿起了自家的锄头,问清河:“我就不信了,老家伙,你告诉我,这里面哪个泥人是我老婆的?”
清河摇了摇头,对妇人说:“你原来就是为了让这种人享受荣华富贵背弃我的吗,你看看他现在的嘴脸,值得吗?”
妇人有些惊慌失色,她不想死。
但清河不管那些,他用手指了指,对那男人说:“就是那盏提着灯的泥人。”
妇人十分害怕,急忙喊——“不要!”
但来不及,她的丈夫铁锄早就已经敲到了她的那个泥人上。
随后妇人没有了之前的那股柔弱气,瞳孔散大到满眼都是黑色的,脸上起了血筋,手上长出了长长的指甲,又尖又利,看起来就像是个厉鬼一样。
妇人悲嚎了一声,冲上去后,只用一只手就捏住了丈夫的喉咙,另一只手像极了动物的利爪,指甲插进了丈夫的眼睛里,随后把丈夫的眼球刺破,鲜血顺着丈夫的眼眶流了下来……
她的丈夫痛的哇哇大叫,但她不依不饶,刺碎了他一个眼球还不罢休,转手就将手插入他丈夫的胸膛,男人的表情痛不欲生,还有些不解——按照道理来说,妇人的泥人被打碎应该是会立刻死去的,可怎么会这样。
但来不及,妇人已经把男人的心摘了出来,心掏出来的时候竟然是黑色的。
原来,真的有人是黑心肠。
男人被掏出心之后,就死去了,临死的时候还保持着瞪大的眼睛,张大的嘴巴似乎有很多说不出来的话。
妇人掏出丈夫的心后恢复了理智,跪在地上请求清河的原谅——“我对不起您,我没报答您的养育之恩,还妄想拿您的黄金给这个狼心狗肺的全家过上富裕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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