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浮生若梦
“成都往事(..)”
!
我脑袋嗡嗡作响,目光呆滞、两眼血红的看着清澈的河水,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寂寞萧索,有点想哭,却被已经麻木的秉性给强压了回去。
望着缀满星光的苍穹,我眼眶灼热的叹口气,低声哀怨道:“妍姐,我们听一首歌吧!
听一首妈妈喜欢的歌再走,这样我今晚就不必枕着寂寞入睡了。”
说完我就掏出手机,然后打开音乐播放器,播放了一首关淑怡的《地老天荒》,伴随着恍若隔世的轻盈旋律,悠扬的歌声在线飘起:
“成就是否可把你定等级,名利是否可把你定贵贱,成败未必分胜负,好丑正邪始终太难辨,情人在世间价值凭何定,纵使不可辨证清楚,若爱得深不需多过问,情在你我梦里,心印心已无憾,每一天相聚同生,地老天荒祗需心接近,无谓计较亦无须评状况,缘份是否可把爱定结果,盟誓是否可把爱定虚实,离合未必分好怀,痴痴爱情真假太难辨……”
关淑怡的声音很特别,有种独特的空灵和凄美,很适合我这种灵魂无处安放的人。
我完全相信,在未来很长段时间里,我都将重复这样的生活,没有梦想,没有幸福,没有学业,更没有亲情的爱抚,只有永无止境的是想沉沦和难分难舍的命运纠葛。
就像茨威格在他的遗言中写道的那样:“……与我同操一种语言的世界对我来说业已沉沦,我的精神故里亦已自我毁灭。
虽然我想再次开始全新的生活,但我的经历在流离失所、颠沛流离的漫长岁月里已经消耗殆尽……”
唯一不同的是,我没有茨威格那般伟大,也比他更加年轻,这意味着我可以背着命运的包袱,在寻找爱情和幸福的道路上继续活着,而不必像他那样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
江安河对岸的树梢在风里摇曳,像船桨似的搅动浑浊厚重的如水夜色,泛起一波波被月光浸染过的银色涟漪,在视线中来来回回的涤荡。
结束这场充满遐想的谈话,我跟庄妍各自沉默着,好似梦游般穿过林荫的小径和熙攘的人群,在闪闪烁烁的光影中回到南湖边上的停车场,然后发动引擎朝城市另一端跑去。
保时捷奔袭在光鲜靓丽的天府大道上,见我跑过天府立交后依然没改变方向,托腮冥想的庄妍立马提醒:“嘉豪,你走错路了吧?”
“没走错。”
我淡然回应:“今晚我们去张子凡那儿,他在拉斐庄园买有栋很大的别墅,你应该知道的。”
看着游走在窗外的绚烂霓虹,庄妍冷冷拒绝:“不去,你赶紧调头把我送回家。”
语气给人毫无商量之感。
我用余光望着她,挑逗道:“怎么?三十岁的大姑娘还害羞?你总不可能一辈子不见人吧?说起来,我现在混得还是你以前的圈子呢!”
庄妍放下撑着下巴的胳膊,扬起眉毛:“嘉豪,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我现在这身份,哪还好意思出去见人?而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交际圈。”
“那你的交际圈在哪儿?”
我当即反问,惹得她一阵沉默。
其实庄妍不说我也知道,她现在几乎过着监外服刑般的封闭式生活,饮恨吞声、朋友寥寥,看似潇洒放纵,却也寂寞空虚。
见她陷入情绪低落中,我浅浅一笑,语重心长的安危道:“妍姐,我觉得我们这样下去不行啊!
虽然我有时候比较消极,可心态端正的时候也在想,既然命运安排我们走到这一步,就应该会在这个多元化的世界里,给我们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就看我们是否愿意接受。”
“位置?你是说换一种活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