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成都往事蔡家坡电话 > 300鱼的故事

300鱼的故事(第2页)

目录

……

虽然没到麦琪喜欢的西郊五号餐厅,但梁静璇精心准备的晚餐也非常丰盛,据她介绍所有食材,鱼子酱、黄鱼、鹅肝、鳕鱼、半头鲍……都是从那家餐厅送来的,唯独请不动那名震中外的主厨。

黄鱼曾经是我国的四大海产,但因为过度捕捞,野生的近乎绝迹。

麦琪是个吃货,尝到就当场表扬了味道,示意我跟着品尝。

如果是其余场合,我可能不会动筷子,因为我真的很少吃鱼片,受不了浆鱼后的半生不熟的腥味,无论哪种做法。

看我碟子里净是别的菜,梁静璇询问道:“Seven君不喜欢吃鱼?”

我微笑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应:“我小时候有段时间对海鲜比较过敏,而且吃鱼的过程太麻烦,我是个糙客,太细节儒雅的弄不来,倒是这鹅肝的味道很不错,但我现在吃的比较少。”

就跟所有的美味佳肴一样,特殊的味道是需要特殊的做法或者喂养方式,而某些过程甚至还需要丧失良知,比如我现在盘子里的鹅肝,它来自世界最大的鹅肝出口国匈牙利,这种鹅肝是农场主疯狂喂食强行撑大鹅的尾部,甚至将铁管沿食道塞进去灌食,从而铸就人类口中常说的比普通鹅肝大6到10倍的“脂肪肝”

,且为了让口感细腻会在喂养的食物中减少钙的吸收。

因此不夸张地说,我吃下的每一片鹅肝,都是一只痛苦小生命从出生到餐桌这全过程的残酷命运。

我不是素食主义者,但反思起来还是会比较膈应。

当然,出于礼节,这番话是不能当着梁静璇的面说出来的。

她跟我和麦琪碰杯:“听说每位大领导除了标配警卫以外,还有精挑细选的‘御厨’,不知道这些菜还合Seven君胃口吗?”

我擦擦嘴,用叉子指着餐盘和碟子说道:“其余不敢说,但这鱼片的做法,确实是有待进步,首先它重量是有问题的,然后嚼起来不够脆。”

麦琪忍不住,惊讶地说:“鱼还有脆呀?这不都软趴趴的嘛!”

我摆摆手,示意她听我继续说:“我这么说肯定有我的道理,做鱼片的鱼最好是立秋以后冬捕的,重量一斤半、近海捕捞的为最佳。

至于说‘脆’嘛,它其实就是浆鱼的处理方法和技巧。

举个例子,刚杀的鱼在切的时候还会动,因为它周身的神经还没有彻底死掉,所以趁着这段宝贵时间,要赶紧把鱼肉片下来放进在冰箱,冷冻几分钟后拿出来洗干净,沥干洒盐,用手顺时针朝同一个方向拍打,把肌肉纤维拉长,纤维越长,合出来的东西就越有精神。

而洒了盐以后,鱼肉又会起劲触发神经反应,这时候再兑水,再拍打,如此反复几次,最后做出来的鱼片就是脆的。”

麦琪跟梁静璇听得瞪大眼睛,前者唏嘘后更发出鄙夷:“咦,这种做法太残忍了,怪不得现在不允许。

而且你说的这个规矩啊,简直就跟清朝的那个噶礼一样,谁会在这个注重商业利益的时代满足那么多条条款款啊?又是重量又是技艺又是立秋又是近海的,厨师肯定会疯掉。”

我笑笑:“你别说,还真有这么讲究的。

虽然现在不是了,但菜品跟它所处时代有很大关联,过去没有大棚蔬菜,没有烈性农药,任何食料的出产和加工,都必须符合时令,符合季节甚至是技艺。

只不过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突破了种种局限方便造假而已。”

“有道理。”

梁静璇听得很认真。

唯独麦琪还在怀疑:“真的假的?以前的人那么讲究,怎么没见穷苦老百姓天天山珍海味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