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第9页)
身子下倒,他不能带她的灵柩回故土安葬了。
见城楼上一片混乱,楚陌将弓丢给兵卒,拔剑打马:“攻城…”
音才落地,城门被撞破。
北伐军长驱直入,齐声喊:“完颜清河已死,投降不杀。”
这方战况激烈,京城宫里太和殿争辩亦是一般。
黄隐语抵死不认樟雨,更是将费高氏、韩于氏控诉全部反驳:“皇上,臣妾忠心为主。
为了少主,甘为人妾。
今日却遭此诬陷,已无颜面活在世上。”
说着就奋起撞向殿侧石柱。
一直站在后的庞大福,拂尘一挥,将其打摔在地:“谁容你在太和殿放肆的?”
站在角落记录事要的谈宜田,实忍不了了,丢下笔,拱手向殿上:“皇上,请容下臣问祁黄氏两句话?”
景易敛目:“准。”
“祁黄氏,你说你忠心为主,我且问你,为的是哪个主?”
谈宜田难得上火:“费玉寜吗?死了。
祁澍?才摘得孝廉,就染天花,如今一事无成一无所有。
你在这嚎丧说自己委屈。
你委屈什么?四品恭人,吃着朝廷俸禄,一双龙凤胎,委屈你了?”
“天意如此,我能翻出天吗?”
黄隐语趴在地上低泣。
谈宜田嗤笑:“你说韩家是甘心奉上大笔银钱,你从未开口索要。
韩家为什么予你银钱?”
“他们给银子惧的是我夫君手中权,惧的是通州祁家。
我收银,也是叫他们心…”
“你闭嘴,毒妇。”
祁中垣面如死灰。
谈宜田都想撕人:“韩家雅儿是祁中垣三媒六聘敲锣打鼓娶回的,即便是死,她也是祁中垣的妻子。
妻子为诞子嗣,一尸两命,祁中垣该对韩雅儿、韩家愧疚不已。
你却理所当然地收韩家钱财,哪来的理谁给的理?祁中垣还是祁家?”
祁中垣急急否认:“没有,皇上,臣不知毒妇向韩家要银钱,臣不知…一点不知。”
景易笑着摇首:“不听黄氏一言,朕竟不知百姓畏惧通州祁家至此。
通州祁家这般,那旁的人家…”
“臣等不敢,”
身后族口众多的官员,要恨死祁家了。
扶奴为嫡,也就通州祁家干得出来。
大殿里还回荡着“万岁”
,殿外御前侍卫上禀:“皇上,恭亲王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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