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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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曼，我觉得你该放轻松一点。
“朱之珠喝了一口奶茶，”
哪有人整天想着自己妹妹精神会出问题的？“
“你不懂，你看她沉沉默默，斯斯文文，其实里面乱七八糟的。”
陈曼撇了朱之珠一眼，继续看手机。”
“乱七八糟也不代表她精神有问题，年轻人嘛”
“她这种人，不爆发就是死火山，一爆发就是核弹。”
陈曼放下手机，“结婚的时候也没见她多高兴，离婚的时候也没见她多伤心，这这这情绪都藏在里面的人，就是个隐患。”
“今天她楼上有人跳楼，就掉在她面前，潘妮说她情绪稳定。
这还不是问题呀？”
“也许她的问题就是没有跟你说很多事而已，你不必这么紧张。
她以前爆发过吗？”
“有，把家里所有的瓶子都砸了，然后自己又打扫干净了。”
陈曼凝思一会儿，“从小就……”
“放轻松，或许她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她看过心理医生，但是啥也没说。”
“陈韬算啥心理医生，他是你丈夫，她姐夫，很多事情都没法说呀。”
“那也是，我让阿韬介绍另外一个心理医生。”
“陈素，你现在心情如何？”
潘妮小心翼翼地塞一根土豆到嘴里。
“我很好呀，你今天问了很多次了。”
陈素面无表情地说，“我姐又给你打电话了吗？”
“陈曼姐也只是担心你。”
潘妮心虚地抱住抱枕。
“出去走走怎么样？”
“我最近身体乏力，不想出去。”
“那我自己下去买点肥宅水。”
潘妮出去时还留意了一下，陈素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潘妮上楼时顺手拿了快递。
“素素，你的快递。”
潘妮看了一下箱子，“美好生活之……哦，这是游戏头盔。
你啥时候买的。
美好公司出新系列了吗？”
陈素拆开箱子。
“对，他们说是恐怖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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