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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旧店重开忽来亲串佳人半老效作男装(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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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喜他聪明伶俐,一学便会,喉音清澈,依稀莺啭乔林,故后来改作女伶,登台演剧,现下且不细表。

按书中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宝玉自得月仙以来,弹指间已是春去秋来,暑往寒至,匆匆又阅一年。

在下曾作一绝,以志感。

诗曰:

光阴似箭催人老,岁序如流不我加。

枉洒江州司马泪,浔阳又听弄琵琶。

宝玉自顾年华已将不惑,渐觉花容改变,一年不如一年,即近日生涯也不及前岁之盛,若非工于修饰,恐就此一蹶不振了。

然一味浓妆艳抹,非但别人久已看惯,不足以矜奇斗胜,而且一争过中年,已称半老,仍然这样的涂脂抹粉,与后辈姊妹们争衡,适以形自己的丑态了。

正在犯想之际,忽见阿金手里拿着一张小照,走进房来,说道:“大先生,格日子勒耀华拍格照,今朝我去拿仔来哉。

到蛮像煞一个男,野好看笃。

大先生,自家看。”

说着,便递与宝玉观看。

宝玉那天改作男装,在耀华拍这个照,本属无心,今番自己看了自己,见头上戴一顶小帽,正中嵌着一粒滴珠。

珠下一块披霞帽块,身上穿一件四边镶滚大如意头的枣红对胸马褂,只因拍的是半身,没有露出下面的。

然觉得这样装束,比前少嫩了许多,又听阿金称赞好看,遂定了改装主意。

立即命阿金购买最新时的外国花缎,交与裁缝,限三日天要做成马褂、马甲、各一件,工资不计。

果然有钱不消周时办,三日后尽行做好,宝玉就此穿着起来,差相帮叫了一部皮篷马车,带着阿金、阿珠径往静安寺愚园而去。

此际艳阳天气,园中游人如织,一见宝玉这副装饰,无不交头接耳,互相评论,即北里姊妹们也在那里窃窃私讲,有的说好,有的说歹,莫衷一是。

因曩时花业中,男装甚少,虽非宝玉作俑,然风气推行,实由宝玉为之倡。

若到了今日,西学浸兴,女学生到处皆有,头上戴着外国帽,拖着一条大辫,鼻梁架着金丝镜,脚上皮靴橐橐,有时身着操衣,竟与男学生毫无区别,常在街上行走,没半点羞涩之态。

倘同宝玉比较起来,只怕面皮还要老练些,即路人平日也见惯了,无足为怪,设在宝玉之时,不知怎样的咋舌称奇呢!

在下做到此处,忽又想起数十年前,海上女堂倌盛行,有一个叫周小大,略有姿色,惹得登徒子趋之若鹜。

一日与人赌赛东道,改扮男装,在马路上行走,竟被巡捕识破,拉入捕房,送至公堂,会审官因有关风化,将小大枷号游街示众,并且把女堂倌尽行禁尽,一时咸称为善政。

这段情事,系在宝玉之前,所以不说宝玉作俑。

况宝玉并非天足,穿了这套衣服,竟如《西厢记》惠明所云的“男不男、女不女”

了。

闲文少叙。

且说宝玉在亭子中倚栏吕茗,虽微闻旁人私议,他翻扬扬自得,大有一副老作家气象。

坐了一回,方同阿金等出园,又往味莼园略坐片刻,却与在愚园差不多。

因见天已将暮,即便乘车回去,后从大马路、四马路兜了几圈趟子,始觉尽兴归家。

适值有客前来叫局,宝玉随身而往,客人见了,个个赞美不置。

因此,宝玉返舍,又添做了几套男装衣服,不知者犹以为宝玉最喜翻陈出新,其实宝玉不过欲遮掩老态罢了。

正是:

色衰枉费菟裘计,年老甘居鸨妇名。

要知宝玉收养义女,退为房老大,开庆余堂,请看下回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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