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打牌诀窍(第5页)
“是文字功底?”
“不对,是情感!”
孙总说到:“感动不了自己的艺术,根本感动不了别人。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猜想,曹操本人,在私下里,可能会经常流泪,估计比刘备流泪更为频繁。”
想到刘备流泪的事,《三国演义》写得太多,都被当成一种笑话了。
但是刘备以情感收服如此之多的猛将,也算是一景。
“这样一个人,总被大家认为是奸诈狡猾的,文学作品中,把他描绘成一个伪君子。
其实是大家不理解他,他拥有的大情感,一般人很难理解,就是对天下苍生的责任与同情。
相较而言,小情感,就很容易被他抛弃了。
比如有人写他杀恩人陈宫,杀多嘴的杨修。
但对于要取得天下政权的人来说,要实现自己的大情感,这些个人小情感,是必须要牺牲的。
你非要让他二选一,他服从自己的内心。
所以,我说他是真性情。”
这就走出冬子的认知了,冬子与大多数中国人一样,把《三国演义》当历史了,他不知道,真正的历史是陈寿的《三国志》。
当然,冬子读过曹操的《观沧海》,也知道,这是一种大情怀。
就是在《三国演义》中,他也有横槊赋诗的壮举,肯定是有一些情怀的。
“像曹操这样的人,当年称王时,下过一个诏书,很是豪迈。
他的意思是说,天下的这些乌合之众,都想当王,闹得天下百姓鸡犬不宁,流离失所。
为了结束这种纷争的痛苦,只好我来干了。
我本是一个贪玩的浪荡子弟,只是因为可怜天下百姓太苦,所以出来拯救天下。
这种情怀,一般人是理解不了的。
后来,当他统一整个北方,势力最为强大之时,他居然不称帝,为什么?其实因为他内心中,还是有牵挂的,有所畏惧的。”
反正,他知道得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跑偏了,说到他,我就激动。”
孙总自嘲了一下:“我回过来说说,所谓帝王悖论。
帝王在起家之时,无一不是充满感情色彩的,而且往往都是大感情。
但是,在战争,这个人性恶最极端的时代,他渐渐变得冷酷。
好像我们世界上有个规律,感情用事的人,容易被人利用,容易显得蠢,所以,豪杰变得无情,这是规律。”
好像还有谁说过“无情未必真豪杰”
,冬子想,或许豪杰在开初,都是有情吧。
“比如,我们今天看到的斗地主的那些人,本来是个智力游戏,但总有感情因素夹杂其间。
有个农民牌不好,但口气很有攻击性,这是刺激地主的感情,让他上自己顶牌的当。
还有那个牌比较好的农民,假装自己牌很差,装可怜,也是想影响地主的感情,让他忽视自己的实力。
所以,排除感情的干扰项,是智力斗争的一个常用程序。”
这倒是没离题,一般人打牌,总是要说些什么。
当然,纯粹的智力游戏,比如桥牌、围棋比赛,是不允许人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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