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第2页)
邢慕铮装聋作哑,钱娇娘暗地里狠掐他腰腹一把,邢慕铮闷哼一声,松开了她。
钱娇娘这才能从他身上滑下去。
清雅找了件小袄为她披上。
白大夫为难了,阿大侍卫的确在他过来的时候塞了一瓶药丸给她,说是解毒的。
可她作为医者,没有不给人看诊就乱下药的。
她看向钱娇娘,钱娇娘道:“你是大夫,你瞧你的。”
白大夫便再请邢慕铮探脉,不知他已撑不住了,还是听了钱娇娘的话,这回不再拒绝,由着白大夫拿了他的手去。
白大夫仔细探了脉,见他确实脉息紊乱,不似寻常病症,多是中了毒,不过应也拌了一些风寒在里头,于是白大夫拿了解毒药出来扶他起来吃了,又开了一副方子,配合着服用。
“阿大他们定然还在外头,我去叫他们熬药来。”
清雅抓了药方便出去了。
邢慕铮躺在床上,这会儿又皱眉闭了眼眼,呼吸沉重,似是极为难受。
钱娇娘却打了个呵欠,“白大夫,辛苦你,你快回去睡罢。
李雁,你在这儿照看侯爷,我也去睡了。”
“是……”
李雁犹豫应承下来。
钱娇娘利索地出去了,只是在门边停顿回头看了一眼。
中了蛇毒?这厮做什么去了?
李雁傻了眼,丈夫卧病在床,做妻子的就这么走了?这侯爷夫人便是这般好当的么?
翌日邢慕铮醒来,摸摸自己额头,烧已退了泰半。
他昨夜一会儿梦见自己又被蛊控制,一会儿梦见娇娘对他盈盈微笑。
他吸了口气,鼻息间四处是娇娘的香气。
他轻喟一声,问夫人在哪。
李雁支支吾吾地不敢说夫人起来了还没来看他。
这会儿钱娇娘正与早训归来的邢平淳和李定吃早饭,来当值的冬生招娣在一旁伺候。
两个娃儿匆匆啃了好几个肉包子,囫囵吞了一碗粥就背着书包跑了。
他们若是去晚了,先生会拿戒尺打掌心的。
李雁寻来,说是侯爷醒了,正找夫人呢。
钱娇娘听了也不着急去,慢悠悠地吃了早饭,又拿了狗食去西厢房喂独眼狗。
独眼狗已经睡醒了,正抱着钱娇娘给它做的绣球用牙啃,听见人进来扔了绣球就要往床底躲,一见是钱娇娘,它停了脚步,直愣愣地盯着她。
钱娇娘将狗食放在地下,手里拿着它爱吃的零嘴一晃一晃地引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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