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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烟看着穆无殇那淡漠的表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思索了半天，凑到他耳边没羞没臊地调戏他：“那你想欺负我吗？”
穆无殇竟不假思索：“不可以。”
秦晚烟道：“是不想，还是不可以？”
穆无殇道：“不可以。”
秦晚烟双手撑在他胸膛上，饶有兴致地看他：“为什么不可以？”
穆无殇道：“会伤着你。”
秦晚烟道：“怕伤着我？”
穆无殇道：“不能伤着你。”
秦晚烟追问：“伤着就伤着，你怕什么。”
穆无殇仍旧回答：“不可以。”
“想”
是“欲望”
，“怕”
是“畏惧”
，皆属七情六欲。
而“不可以”
，则是一种认知，像是一种执念。
这个无情却又固执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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