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章
我与他在车内一吻过后,就不再说话,看得出来他昨晚照顾顾闫到很晚,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
“我爸爸并没有排斥你,你不要担心。”
闻言后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看着越发阴鸷,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那下次,我是不是该备一份厚礼,把你迎娶回家?”
“说什么呢?”
我脸一红,“我是说真的,我爸并不排斥你,他都有黑道的朋友,怎会在意你的过去?”
车内忽然安静了。
我扭头看他,发现他正认认真真开车,眺瞩着前方。
前方到了塞车路段,我们的车走走停停。
“小鸭子,你在乎吗?”
我在乎吗?我从来都未曾在乎过。
连阿涛都不在乎,林森也不在乎,我何必在乎?
我摇头不语。
“其实你还是在乎的。”
他的语气带着试探,又带着些许失望。
我思来想去,半晌忽而苦笑。
“是的,但不是那么强烈了。
我有一件事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骗龚晋?”
他蹙眉,眉间就好像沟壑深深的山谷,阳光从他眉梢洒下,渐渐从山谷之上移动,呈现五彩斑斓。
但比那无色斑斓更为璀璨的是那目中在阳光下灼烧得更为旺盛而熊熊的烈火。
我知道我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可是让我意外的是,他竟毫无举动。
他不像往常那样打我、骂我、劝我收回这样的想法,让我永远不要再询问,可是他今天却没有。
他一直没说话,直到车开到了校门口,在一棵法国梧桐树下停下。
三球悬铃木已经没了树叶,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摇摆不休。
“我当时看出了他的心思,他不会喊救命,我心生大胆,我给他臆想,他给我守口如瓶,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
他假装喜欢龚晋,只是想让他不把他偷盗行径说出去而已。
“可是你对我,和对他,完全不一样。
那晚你要他给你信任,而那晚你给我的却是压迫。”
“你跟他不一样。”
“你蠢。”
“老子蠢?”
“你明明知道你越是压迫我,我怕越是不服输。”
他笑笑,笑得讽刺,笑得比寒风森凉冰冷,看得令人心寒齿冷。
“原来,你不服硬。”
我坚定地问:“你现在才知道?”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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