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血海深仇14(第2页)
沈必轩笑了笑,一脸无奈,又一脸嘲讽。
“你帮我杀了瀛洲人,我......”
话没说完,沈必轩觉着可笑,这瀛洲人上午不就被司喻善杀了两个么?不错,瀛洲人的确该死,可充其量不过是行刑的工具而已,那害死他爹的人究竟是谁呢?“你帮我去杀张少云,我给你十万两白银。”
司喻善直接乐了,站起身子,舌头舔着嘴唇,走近到沈必轩身前,俯身笑道:“姓沈的,你家已经被人瓜分了,拿什么给我?你现在住店都是靠我在赌场抢的钱。”
沈必轩摇摇脑袋,自己都乐了。
没错,他现在一穷二白,走出去很可能还会被当做要犯,哪里来的钱呢?想到这,沈必轩哀叹一声。
“就算你有钱,我也杀不了。
那张少云出入都有成群的人跟随,身旁还有几个高手护卫,随便拎出来一位我都未必能赢得过。”
“那杀谢堂华和柳楠那对奸夫淫妇,”
一想到中午这两人勾搭在一起,他就怒不可遏。
“我没钱给你,就把命押给你。”
“杀不了,至少最近时日杀不了。
因为走了你一条咸鱼,他现在每日也是惴惴不安,出入也跟着一群护卫。
何况,你的命也不值钱。”
没有在乎司喻善的嘲讽,沈必轩深吸口气,握紧双拳,苦思冥想着,这些人他杀不了,那还能做些什么呢?莫不然,真的要拜眼前这个女娃子为师,练他个十年八年,再去寻仇家的麻烦?谁知道几年后张少云会如何?谁又知道这几年,谢堂华会不会暴毙。
他紧闭双眸,再次回忆起正午时,沈府门前那一副悲戚的景象,他记着沈堂那略显淡定又有些紧张的神情,直到瀛洲人压着他离开沈府,他的不安似乎才有所缓解。
沈必轩明白,那是因为那老头子知道自己不在,故而临刑前才松了口气。
越想就越是心痛,越是压抑,猛然间,他睁开了眼睛。
“那你帮我杀了那个王东魄,他不过是青龙帮的一个走狗小卒,身边跟着的也都是乌合之众,你若杀他,犹若饿虎扑羊,鹰隼吞雉,轻而易举。
你帮我杀了他,我为你当牛做马,刀山火海任你差遣。
你若不去杀他,便一剑了结了我,也省得我一直烦你。”
听着沈必轩决绝的语气,见得这浪荡子坚毅的目光,司喻善竟然出奇地没露出嘲讽的神情。
她负手立于床前,感受着这尚有血性的纨绔子弟,那些饱读诗书,政绩彪炳,勇冠三军的华洲名仕和名将,若多些人有这般血性,华洲何至于沦落至此?最后,司喻善点了点头。
歇息几日,两人在一个小雨纷飞的午后,来到了城中头号妓院扶摇楼前。
他们已经在此观察了四五天,发现每到午后时分,在外横行一上午的王东魄都会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回到他姐姐的扶摇楼内。
也不知是回去吃酒做乐,还是聚众寻欢,总之午后不到半个时辰,他必然会回到扶摇楼内。
因此,只要在扶摇楼对面的路边等候,总会见到王东魄。
司喻善仔细看了看,扶摇楼位于一条三叉路口正中,正门对面的一条路是通往城外的,王东魄多半不会从这个方向回来,而另外两条路则不一定。
但是无论哪条路而来都无所谓,司喻善谋划好了,一会待王东魄走来之时,由头戴斗笠,装扮成商贩模样的沈必轩提着一桶黄豆撞过去,趁乱之际司喻善跟上直接刺杀王东魄。
然后司喻善顺着王东魄来的方向快步离去,而沈必轩则调转身子往另一个方向逃。
那洒在地面上的黄豆,必然会阻碍王东魄那一伙人追击。
果不其然,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王东魄以及跟随他的四五个朋党那是仰首阔步,双臂盟甩,一脸张狂般模样地打右手边那条街晃荡而来。
司喻善给沈必轩使了个眼色,沈必轩轻舒口气,将斗笠往下拨弄,遮挡了一半脸孔,随即迈开步子提着一桶黄豆赶上去。
不过,他还没迈出两步,就被司喻善给扯住。
沈必轩一脸惊疑,随着司喻善的目光往前方看去,只见由另一条街跑过去七八个壮汉,全都噗通地一跪,扑倒在王东魄身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