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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玥看这老君手里的微弱光点有点疑惑，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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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
“准确的说是残留在分身上的魂灵。”
老君看着手上逐渐黯淡下去的光点直到熄灭说，
“都说下级天使是又上级天使分裂出来的，看来应该是真的了。”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王玥想了想，好像当初小吸血鬼萨里也跟他说过来着，
不过当时因为什么所以他忘了？
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
甩开这个想法，
又看了一眼老君，
“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老君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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