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no zuo no die2(第2页)
电话那边一直传来滴滴的喇叭声,看样子她也堵在路上,一看就是没在北京经历过早晚高峰的人,不早点来,这下好了吧,不堵死你才怪。
淮安刚幸灾乐祸没两秒,就听到陶瓷冷冷地警告她:“给你一句忠告,别偷窥,要不然我把你小时候被狗堵在树上的照片给媒体。”
小时候?
淮安的脑海立马浮现出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比她还要肥半圈的金毛。
那时候大夏天,金毛一颠一颠地朝她跑过来,吐着的舌头还带着口水,身旁一个人都没有,她害怕得大叫曾雪,可惜她在屋内忙实验,根本没听到,她只能一个人跑,可是那金毛以为她在跟它玩,看她跑开,就追得越生猛。
那个时候她脑袋也不是怎么想的,着急寻找庇护,见到一根树就爬了上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吊在树中央,继续上她担心瘦弱的树枝撑不住她美丽的身体,要下去,那金毛就想蹲食物一样扒在树下,她着急地在树上大哭。
那件事情也是陶瓷与淮安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留着那个时候的照片。
她想想就生气,但电话对面是个软硬不吃的陶瓷,于是她换了一个计谋,“好姐妹,我知道了。”
她声音变得十分深沉,像是从黑暗走出来的一样,那声音让匍匐前进的司机忍不住从镜子里多看淮安两眼,不过无奈她包裹得十分严实,那司机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你知道就好。”
这时,淮安声音变尖锐起来,责怪她说:“原来你是真的不喜欢我了,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地位,竟然不如一只狗。”
急速之下,她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对着电话吼着,“陶瓷,我要和你友尽!”
发泄完,淮安赶紧挂掉电话,生怕陶瓷再说些什么,影响她此时极致的发挥。
敢拿小时候的照片威胁我,也不先看看本姑娘是混哪个道上!
前排的司机看小姑娘从上车就把自己裹得严实,以为她是过敏,现在听她打电话才明白原来是被男朋友给抛弃了,同有相同经历的他,忍不住跟她搭话:“小姑娘,你没事吧?”
淮安刚张口,还没说话,又听到司机说:“别为渣男伤心了,这年头谁没有遭遇过一两个渣男渣女,都是需要历练。”
她刚想说刚才是在和朋友练习台词,不过现在她又不想这样说了,她软软地躺在后座上,哀声叹气说:“我女朋友抛弃我了。”
“哈?”
司机完全被淮安的话吓到了,没继续看前面,而是转过来看她。
淮安假装没看到司机脸上吃惊的表情,若无其事指着前面,“绿灯了,可以走了。”
“啊……哦……好、好、好。”
如果让曾雪知道她无聊到去调戏一只司机,她不会笑掉大牙?
果然无聊的人会发霉,戏精上身,调戏陶瓷就算了,现在连司机都不放过了……
扬言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操控,听到扩音中淮安还是一如既往的胡闹,在她把电话挂断之后,笑着问陶瓷:“她最近是不是很无聊?”
平时的淮安也会调戏人,但从来不会以这样悲喜表露于色的方式来说话,也只有当她无聊到一定境界的时候才会入戏作死。
陶瓷面无表情地收了手机,对淮安刚才那句“友尽”
没半点反应,“嗯,还有好几天才拍戏,听说这次剧本很特别,好像是研读哪天才知道具体内容,不过,我就没见过她那么闲的大明星。”
一个大明星闲成她那样,把作当做玩也是娱乐圈绝无仅有的。
扬言对淮安在娱乐圈的定位有所耳闻,话没经过大脑便说出去了,“淮安在娱乐圈的名声你也不是不清楚,她能忙的起来才怪。”
话刚说完,车内刚活跃的气氛便瞬间降低到零下一度,扬言懊恼刚才嘴快,但话都说出去了,不能改口,只能用余光小心翼翼瞄着陶瓷的反应。
“是吗?”
虽然陶瓷说话一向没什么温度,但至少从来也没那么冷过,她撇过身体半边,看上扬言,一脸得意的问他,“你说,如果我把你当年出国留学的真正原因告诉淮安,凭她那颗咸鱼的脑袋和妖艳假货的人设,会不会怀疑曾雪这个科技新秀背地里其实在搞不为人知的名堂?”
□□裸的威胁!
虽然陶瓷是扬言的亲戚,但他总觉得这丫头对他还是有隔阂。
刚好遇上红灯,停车之后,他赶紧转过来,道歉说:“别啊,怎么说我也是你堂哥,你要是和淮安透露半分,雪姐会拿刀架着我脖子!”
扬言自小变没向谁低过头,可惜自从无意被陶瓷知道这个秘密之后,这人就像捏着他的七寸,稍微使点力气,他就无法挣脱了。
陶瓷十分不屑与扬言当亲戚,从根本否定他的话,“从你成为曾雪同伙的时候时,就不再是我的堂哥。”
见陶瓷不依不饶,扬言没辙,一脸委屈的讨好道:“行行行,我说错话了。
不过这件事真不能让淮安知道,你也清楚她那个性子,要是知道曾雪从事如此高危的职业,一定也一头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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