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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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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虽是月圆,天上却没多少星子,明晃晃一轮挂在天上,愈显孤清。

又不知从哪里起了一阵怪风,吹得人身上凉飕飕的,倒觉瘆得慌。

主仆俩飞快地从湖边走过,小竹仍是那副宫女装扮,顾穗则低眉顺目,两手笼在袖里,活脱脱阉人习气。

外人看见,也只当她们闹些假凤虚凰故事,不予理会。

等到了养心殿外,小竹迅速地将一个描金手炉塞到她怀里,道“娘娘仔细风冷,快进去吧!”

顾穗有点想笑,都入夏了哪里还用得着保暖措施,可念在这丫头一片好心,她还是小心翼翼收下——说不定就是她们最后一遭见面了。

语气里不禁带上些许伤感,“你自己保重。”

小竹眼泪汪汪的,小姐还从没对她说过这样体贴温柔的话哩,擦了擦眼角,眼眶红红的,“您别耽搁了,仔细误了时辰。”

这会子她依然以为小姐是为了前程冒险,只要能正式得皇帝宠幸,运气好再怀个孩子,今后的指望就不用愁了。

顾穗深深望她一眼,似乎要把这姑娘的形容烙印在脑海中——她对不住小竹,也对不住顾家。

她注定是个不值得的人,所以,也别因她的死讯落泪罢。

顾穗怀着一腔孤勇,从前院两个石狮子绕过去,不知是她运气太好,还是这宫里的人太过胆怯不敢靠近,顾穗没费力气就到了殿门。

里头听不到丝毫动静,是皇帝已经睡着,还是被那病折腾得晕过去了?

顾穗轻轻掀帘而入,一个侧身,并没有发出太多响动——她是来优雅赴死的,咋咋呼呼不符合她的风格。

然而里头人却已经知觉,“谁?”

听得出是沈长泽的声音,但是微微沙哑,透露出分外疲惫。

顾穗不答,而是蹑手蹑脚走上前去,这回可没法保持优雅了,脚下一阵刺痛传来,让她不自禁地哎哟一声,她只换上了太监服,却没套那种黑色硬足靴——没有适合她的尺码,仍旧穿着平时的软底缎鞋。

结果一下便着了机关。

室内没有点灯,昏暗非常,透着窗缝里透进的稀薄月光,顾穗勉强看清地上什物,却原来是零星散落的碎瓷,透过瓷片上的花纹,顾穗认出原是博古架上的摆件——难道皇帝发病时就靠砸东西来宣泄么?

还以为他会杀两个人助兴呢!

顾穗忍着疼痛,这会子可没法运力,只得偷眼看着皇帝——进退维谷,该怎么办?

沈长泽早已看清她的面容,实在是今夜的月色太亮,而顾穗的身形也不像个男子——哪个男人走路会跟鹌鹑似的?

不知沈长泽此刻是否情绪平稳了些,只是抿唇默不作声过来,捏住她的足踝,一把将那块嵌进肉里的碎瓷抽离出去,继而扔给她一条手绢。

顾穗只好自己包扎,忍着足底钻心的疼痛,还有空跟皇帝调笑,“陛下不好奇臣妾为何过来么?”

心中暗悔错失良机,若是提早一刻前来,没准这会子已经成为刀下亡魂了。

老天爷为什么总跟她作对呀!

沈长泽看她一脸有恃无恐的模样,不由得冷哂,“你胆子倒大,福禄没跟你说过宫里的忌讳吗?”

顾穗本想装傻,但显然瞒不过沈长泽这双鹰一般的慧眼,只得坦诚相告,“福公公说过,但臣妾忧心陛下龙体,是而不敢不来。”

沈长泽最讨厌虚伪的女人,越是阿谀逢迎,越会令他不喜。

但经过适才的满地狼藉,沈长泽早已过了最难熬的阶段,自不会因这点小事激怒,只淡漠道“朕无事,你回去吧。”

顾穗当然不肯,且不提她这会子一瘸一拐地没法走路,便是完好如初,又岂肯空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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