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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脉(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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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北燕国贵女,不熟悉汉话,或许未必是故意嘴毒,可顾穗还是听得很不舒服,当即微笑起来,“歪瓜裂枣?郡主您该去照照镜子。”

论骑射她或许不如人,论美貌原主可是罕逢敌手,要不怎说红颜薄命呢?

慕容狄狄当然听得出讥讽之意,不由得沉下脸,“牙尖嘴利!

你们京城人士就是这样迎接远客的么?”

顾穗仍是谈笑自如,“中原人有句古话,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郡主怎样待我,我自当原封奉还罢了。”

这可涉及到慕容狄狄的知识盲区,听起来似乎在夸她?就是有点怪怪的。

当下冷哼一声,懒得与顾穗多费唇舌,只道“几场决胜负?”

顾穗全靠一腔孤勇上阵,当然没精力与她歪缠,只轻轻竖起一根指头。

倒是投了慕容狄狄的脾气,“你倒爽快。”

遂嘬起红唇吹了个哨,便有一头浑身乌黑的骏马疾驰而来,看样子便知是大宛良种。

两人几乎同时跃上马背,但是顾穗中途被马镫绊了一下,看去便不怎么利索,惹来慕容狄狄一声轻笑——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看来大周朝是真的无人。

顾穗懒得睬她,只环顾四周,虽然没指望皇帝过来观战,可有景昭仪前车之鉴在,他却仍是不为所动,看来此人果真冷静理智到一种境界。

也罢,她这个菜鸟骑手本就不具备被人欣赏的价值,顾穗很快就释然了,轻轻踢了踢马肚,算是与坐骑间的亲密交流。

负责发号施令的是沈长川,作为沟通大周与北燕的桥梁,他自当保持中立,不会偏袒任何一方——何况也用不着他偏袒,顾贵妃这种角色,想必用不了一刻钟就会出局。

倒是白青青特意去找了件紧身短打换上,手里还舞着顶油布缝制的小旗——那是从帐篷顶上扯下来的——使劲为顾穗加油。

沈长川有点好笑,他对白青青还是挺有好感的,一多半是因为这女子对自身的仰慕,当下婉转劝道“你也参与他们下注了吧?我劝你还是快些撤回来吧,免得把本钱给赔进去。”

女子比赛本就罕见,营地里便有不少侍从趁机聚赌押宝的,图个新鲜,当然赔率一目了然。

满以为白青青会感激他提醒,谁知这姑娘却不悦的瞅他一眼,福了福身便走了。

沈长川……活了这些年,还是头一遭有女人冲他甩脸子,他做错什么了他?

顾穗靠着美食诱惑与那匹大青马建立了些许默契,可到底比不过慕容狄狄自幼练出的骑术,还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两人间的距离便被拉出一丈还多,并渐渐呈现扩大趋势。

慕容狄狄轻蔑地回头眺望,就知道这女子比不过她,还敢关公门前耍大刀。

看样子,哪怕她无须拼尽全力,也能稳赢不输。

然而,慕容狄狄还没高兴一会儿,再度回望时,两匹马却已靠近不少,她倒唬了一跳,这是怎么赶上的?

定睛看去时,却见顾穗不知何时拔下头上金簪,用力朝马颈刺去,那匹大青马吃痛之下撂足狂奔,只消几下便轻松越过关隘,向着前头追来。

这女人疯了,竟用此等不要命的打法?慕容狄狄紧紧咬牙,好在她经验丰富,倒也不惧,当下轻轻调转马头,绕过小路向一条密林进发,意图将顾穗甩开。

满以为顾穗聪明点就该见好就收,谁知这女人好似嗜血孤狼,愣是穷追不舍,尽管转弯的时候费了些力气,差点栽倒马下,可她用力勒紧缰绳,愣是将局势扭转回来。

饶是老练如慕容狄狄此刻亦有些心慌,从前她在北燕多是跟男人竞赛,那些人也多会让着她,因此她从没遇到过真正的险境,加之来大周第一场又是景昭仪那个呆呆笨笨的,赢得万分轻松,哪晓得今日竟棋逢敌手了呢?

慕容狄狄又气又急,闪转腾挪,始终无力将敌人甩开,眼看已经快到终点,慕容狄狄灵机一动,从侧面包抄过去,待得顾穗赶上之时,再忽然变道,如此一来,她虽然稍稍落后了些,可顾穗前方正对着一棵千年古松,她若不想撞死,就非得减速不可。

这空档足够她力挽狂澜了。

然而慕容狄狄还是打错了主意,她总以为人都是贪生怕死的,哪晓得这位贵妃娘娘半点也不惜命,明知会撞得粉身碎骨,她却不退不避,反而再度向马背刺了一簪,加速冲往终点。

观战的侍从都惊呆了,纷纷瞪大眼睛。

顾穗此时倒有些英雄末路的感慨,诚然她的目的并不单纯,但,能以这种法子死去,也算是无上荣耀吧?说不定皇帝还得厚葬她呢。

然而,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痛楚全然不见,她的确撞上了一个坚硬物事,但那并非千年老树的树身,而是沈长泽颇富弹性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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