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小民家中无田。”
“那你是家中受过匪盗滋扰?”
“也没有,家住临阳北,匪盗势力所不能及。”
“那定是你受过刘文远的迫害,难不成就是因此,陈兄两次院试不中?”
宇文怀都又问。
“我家小门小户,还入不得刘文远的眼,院试不中,也都怪自己学业不精。”
“那你对刘文远如此深恶痛绝,对他做的匪事了如指掌,是为了什么?”
宇文怀都不解。
“难道世人不都该惩恶扬善,体恤贫苦的百姓吗?与我身处何位,受不受迫害有何关系?”
一颗赤诚之心啊!
宇文怀都如此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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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阳县南郊,官府所盖棚屋还不及先前,棚顶的茅草少了三分之一。
每日派的饭食,清汤寡水没有几粒粮食。
受灾之民皆食不果腹,饥寒交迫,苦不堪言。
偶有抱怨,还会被官差斥责。
在官差的眼里,这帮贱民真是不识好歹,吃住都是府衙所包,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他们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可大水淹了他们的田,没了生计,作为一方父母官,安抚灾民,不是分内之事吗?为保清远茶庄的土地,将洪水改了道,他们不是不知道,悔就悔在签了那同意文书,再说起来,就是他们这帮灾民顾全大局,得了实惠,为清远茶庄舍了自己的地。
这些灾民都是些农户,大字不识得几个,被刘大人派来的能说会道的小吏游说,就稀里糊涂的签了文书。
结果,小吏口中的居有所,食有粮,就是这般破败的棚屋,和掺了米粒的汤水。
净吃这些东西,别说平日里卖惯力气的农人,就是两三岁的娃娃,都饿的虚弱无力。
“再这样下去,不冻死,我们也饿死了。”
一个叫李大柱的农人集合了平日里要好的几位兄弟商量着。
这个李大柱身体健硕,皮肤黝黑,长得人高马大,可是卖力气的好手,若不是农田被淹,他家的田,可是村里种的最好的。
哪怕农忙时,他也能很快料理家里的田地,还抽出空来,去帮助乡里乡亲,可是有一帮子铁兄弟。
这些日子以来,李大柱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他的娘亲,吃不好住不暖,身体眼见的萧条下去,他可是坐不住了。
“是啊,大柱哥,再不想个法子,咱都饿成鬼了。
日日都是这些破汤残羹,连除夕和元宵节都不给添点儿米饭,太欺负人了!”
大家应和道。
“要我说,平日里这样骂几句娘没用,那几个狗凶的官差,也是吃软不吃硬,咱得团结起来,去县城里讨个说法,要是不多派些粮食,咱砸了他的狗县衙!”
李大柱直言。
“好,都听大柱哥的。”
几个人一呼及应。
“事不宜迟,天色还早,咱现在就去。”
李大柱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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