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一念之间(第2页)
至于他们,收钱办事的雇佣兵罢了,任凭陈少处置。”
这是古力第二次说出“任凭陈少处置”
这样的话了。
他隐隐有些预感,那些雇佣兵们怕是有什么事情,犯了陈阳的忌讳。
故而,古力毫不犹豫地就将他们卖了个干净,恨不得在一身肥肉上写满“我不认识他们”
这几个大字。
“很好。”
陈阳淡淡地道:“听听吧,我的人到的时候,那些人在干嘛?”
这边,陈阳状若随意地询问;
那头,古力却有豆大的汗珠子,在他的后背汩汩地冒出来,成片地流淌下来,好像是开来一条条小溪一样。
诡异的是,古力正面竟然能保持寻常模样,看不出异样来。
这与其说是古力的本事,不如说是他的恐惧。
古力在恐惧,确切地说,是在后怕,有一种全知全能的神秘恐惧,也有生死悬于陈阳一念之间的大恐怖。
要不是勘察自以为握住了古力的死穴,一动之下,被古力反过来抓住了破绽,他一直不知道勘察的家人原来是藏在了新加坡。
古力能查出来这一点,是他布局多年,这回又是主动下了鱼饵,这才根据咬钩的鱼儿,按图索骥地找到了老巢。
陈阳呢?
他才刚刚到缅国几天,更不可能有意地去找无冤无仇的勘察麻烦。
也就是说,陈阳只是用了极短的功夫,就把勘察自以为藏的很好,古力自以为做得隐蔽的地点与行为,摸得清清楚楚。
在那个时间点,陈阳想要谁生,谁就生;想要谁死,谁就死。
这就像是古时候看戏的皇帝,一念喜怒,一声令下,戏剧的大结局,就要换一个写法了。
完全不能深想。
一旦想得深了,古力就恐惧得不能自已。
只差一点点,他古力就落到了当年勘察老子一样的下场。
当年老统领,正如今日的古力,一样地准备好了后手,结果一个令人无语的迷路与受伤,最终只能拿古力的妻女,以及肚子里的儿子来发泄愤怒与恐惧。
古力现在想起来,他在对付勘察时候,不正好是当年老统领一样的境况吗?
自以为有后手在,于是肆无忌惮地冒险,可是,他的后手,就真的够后吗?
现在看来,大是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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