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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回 段景住献宝火焰驹(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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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不看如今天下?淮西反了王庆,乃是个天生的屏障,河北又有田虎,朝廷可敢举大名京营两支禁军来攻?十数万人马,往这中原地带平地里展开,我有骑兵一支,何惧之有?江南都是水地,两支步军厮杀,朝廷里自能稳占上风,不见纵然以西军精良,抵挡不住区区西贼百年侵扰?因此,以水军击金人心腹,以骑军守山东燕云太平,纵然强敌环饲,能奈我何?”

一言既出,后头众人高声笑,阮小七赞道:“前头只看哥哥义气深重,不想竟已有这般计较,不若就此反了,杀进青州城,打破登州府,快快取了燕云,好教弟兄们夺他马匹牛羊,也为祖宗出一口气!”

原来他三人,见赵楚取个布囊飞马而去,好生安心不得,只好等了半日,不见归来,便教头目众人把手住山寨,三人轻骑来看,远远见这两个官道边上安坐说话,十分不解,绕来早听半晌,都是阮小七忍不住叫出一声,方将他两个打断。

石宝只抬眼看一眼,便又低头沉吟,琼英绕过来,看他那马匹兵器都在远处,奇道:“你这汉,莫不怕咱们赚你?”

石宝道:“不见有赚好汉的赵大郎。”

赵楚看那官道上,也有客人往来,都往这厢来看,便邀石宝上山,道:“如今方腊,取了歙州,纵然以郭师中,也为他所杀,富阳杭州,年前早为攻破。

如今方腊,座有四王八帅三十六将,苏州、湖州、越州、婺州、处州、衢州甚尔台州,豪强遍地,纷纷响应,正是如日中天时候,早些日子,闻知童贯那厮,坐了江、淮、荆、浙诸路宣抚使,又发付中官,也与童贯一伙的阉人谭稹行两浙路制置使,调集京畿禁军,只怕西军里也有所动,听闻曾有意教这两个两路南下,若有大将到来,必然动手。

如此,既是去方腊出,也不见有许多重用,更不明情势,怎生得好?不若兄弟便在我二龙山里歇了脚,不过许多日子,事态明了,倘若方腊处可建奇功,兄弟自去,倘若事不能谐,也好留有用之身,待往后攻取燕云,马踏燕山,威震胡虏,宁不为美?”

倘若石宝只听厉害尚有不绝,只一个纵马燕云,怦然心动。

他这一生,心里所图的,便是个引一支轻骑,远扬千里,陡然杀来,雷霆霹雳,飓风一般。

想去江南,骑军并无许多用处,时常烦闷,听赵楚这一说,心里霍然道:“正是!

只听此人名头,也知十分精细,既有主张,且在一边看他怎生个发落!”

于是叉手拜了三拜,道:“愿听号令!”

赵楚把手扶住,指了琼英笑道:“兄弟也须看走眼,此处的大王,非是我,当拜她才是。”

琼英嗔道:“又来胡说,好好的,管拿我取笑!”

待众人相见,石宝手扶额头,谓琼英道:“当真好手段,方才一瓮酒,便是一身的冷汗,疼痛十分。”

又与阮小七道:“方才不知,哥哥莫怪才好。”

阮小七笑道:“你这厮,俺十分心服,若是战阵里相逢,本是不识,却留个后手,俺却要看你不起,一通厮杀,阎王殿里打个转,好生痛快!”

又与孙安见,孙安避开答礼,道:“不敢守抬举。”

石宝又看他举止稳当,谨慎小心,十分心折。

一行乃往山上而来,行不半路,石宝拍了额头,道:“只是欢喜,忘了个好大事!”

赵楚忙问,石宝手指他那爪黄马,道:“哥哥不知,某这战马,年关时候,正自燕云地里过,迎面撞见几个大汉,不知何处,得来一泼好马,俺平生喜好这颜色,因此抢了个来,那厮们不肯放过,一路追来,怕不在左近?要做大事,何不邀他弟兄一起上山?俺看里头一个,容貌非常,本待听人说二龙山的好,只想夺了取他几个往方腊处,将上百匹好马换个前程,如今,都要献于哥哥才好。”

赵楚问那汉容貌,石宝道:“为首的那个,容貌远异常人,隆鼻深目,黄须卷发,十分显眼。

俺听他几个叫嚷,说是诨号金毛犬,叫个段景住!”

赵楚大喜,道:“竟是自家兄弟!”

上的山来,琼英将上首的交椅拉开,道:“如今方见大郎心思,这头一把的交椅,便不该再行推辞罢?”

赵楚笑道:“合该推辞,却怕发作了你性子,将这青州,一把火烧了!”

当下更不言语,当先坐了,几人又推石宝下首,石宝慌忙闪让,好歹发落琼英上头坐了,下头阮小七作陪,那厢里孙安第一个坐着,石宝笑吟吟心满意足下头陪着,便命喽啰,道:“且将这里,不用扯旗,还用邓龙名头——只山下遣出些弟兄打望,若见有一泼贩马的客人过,拦住黄须卷发者,只说赵楚在此落脚,只请兄弟上山一聚。”

琼英又令聚起千五百人马来,谓道:“念琼英,与众家弟兄俱是一路苦命的,上下无依,自忖也无引着做好大事的手段,因此虽不止往外头传说,内里却须谨记,自此二龙山里,都须听从赵大郎吩咐号令,不可违逆。”

军里也有冷眼的,琼英要将众军发付,赵楚环顾,蓦然笑道:“想如今我弟兄,这三个都是人里头的第一等,何必掳掠别人的好?要我来断,倒不如这一支军,便是琼英引了,他三个,若果然有本事,青州之大,好汉如林,不怕招引不得人手。

一人招引一千人,便分一千人交椅,倘若招引万人,也是万人交椅。”

这一遭,那河北的军,眼看也不曾甚么变故,方略略心服。

孙安三个,也不为意,心内各有踊跃,此处不提。

却说二龙山里盘踞方两日,山下喽啰上来报,道是果然小路里,北处来几个好汉,当头的一个,果然黄须卷发,十分难得,寻人便问一匹爪黄马踪迹,当是段景住。

赵楚问他:“人在何处?”

喽啰道:“奉了哥哥号令,见他只管说来,那厮却是不信,不肯上山,道是自家门设计赚他,又不肯离去,纠缠着几个弟兄,正在北山前头说话。”

当时也不及分说,赵楚孤身往后山便走,行不出官道,果然路边一条大汉,不正是段景住,只看他身后,几条赤膊汉子,各持朴刀把住去路,形容豪强。

赵楚远远看了,扬声大呼,叫道:“莫不果然段景住兄弟?”

段景住闻听,回头看来,待细细看个分明,喜极而泣,迎面尘埃里便拜,道:“自河北一别,不觉数月,小弟时常想念,不忘打探哥哥下落,不妨老天有眼,竟在此处。”

赵楚急忙将他拽住,上下打看,喟然叹道:“自别后,也是念想兄弟,想京师里吃酒,雪地里同行,十分相得,本想此生再无相见之日,可怜终究老天垂怜,将兄弟送过我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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