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温言成廓(第4页)
“姐姐,那人是谁?他为什么推我?”
花贵人委屈地、受伤地问。
“花伶,这世上,那人是你最亲近的人,你可能不记的了,他是帝,你为妃,你们曾经举案齐眉。”
苏蔓轻轻解释。
唯愿安好。
唯愿花贵人,能记的曾经一切。
但花贵人不记的如斯明浩,曾经宠爱她胜过江山王朝。
“一个懂事的孩子,不可咬自己最亲的人。
一个乖巧的妃子,不可饮血知道吗?”
苏蔓再说。
花贵人好似听懂,又好似未听懂,懵懵恹恹点头回应苏蔓。
花眠房外,烨帝焦躁闲步。
剑已回笼。
但心情,却已糟到人生最低点。
花贵人虽活在世上,但于世人如何交待?花贵人去而复活,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
牵一发而动全局,有些事情,该隐则隐,如果非要将一些陈年旧事提到家国大事上来,或许,就不是简单的仇杀,而会演变成一场,权力倾覆之争!
初遇花伶的那份生死欣喜,让现实击的粉碎。
花伶已非当日,至少在他看来,已经极度不正常!
吸食人体器官,这的要多疯狂,多饥饿,多心理阴暗,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
特别做为一个女人,丢人不丢人!
而且,咬他帝王玉肩,还不是为了吸那一点血,当看到花伶贪婪地饮他肩膀上流出的血时,他疼痛又绝望。
与一个食血者亲近,那不是他想要的温情!
冷哼一声,大步向花芜院大门走去。
雪在身后,不溶不合。
阴冷、寂寞的雪径,遗在身后。
花芜院门,两柄短剑,一剑生,剑死。
花伶疯了,这不过是她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幕滑稽荒诞剧罢了!
不是悬疑案,更不是惊悚剧。
烨皇抬起素手,轻轻拨下两柄短剑,随手扔入雪地。
立刻,剑入丈深,雪掩至痕踪不见,仿佛花芜院大门,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院外,依旧风中立着十几个带刀侍卫,忠实且简贞。
烨帝发声道:
“来人,把花芜院重新上锁。
传本帝令,苍耳宫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近足花芜院!
若有违者,立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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