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红袖之死(第4页)
“啪…
那神情似痴狂,恶狠的模样哪还有往日娇弱小姐的模样,分明是泼妇,一众下人又变了风向,这明显是在欲盖弥彰。
“快快快,快去拦住”
秦沁忙叫江清去拦,姜念儿心知此时再做什么已无济于事,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早晨的闹剧总算是落幕,红袖被姜沅芷做主安葬了,打小儿到家里来的丫头哪还有别的亲人。
那婆子被送了衙门,牢狱之灾是躲不过了。
最惨的算得上是银杏,前脚被送给了姜念儿后脚便替姜念儿背了锅,众人心知肚明是姜念儿所为,可奈何没有证据,姜沅芷也不愿深究,只给个教训便好了,这府里以后大概无人买姜念儿的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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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芷又坐在了小竹楼楼下,身旁多了云狝。
两壶茶喝净,云狝坐不住了,起身上了楼。
姜沅芷未拦,华叔也未拦。
小竹楼的二楼与别的酒家不同,一般酒家二楼皆是隔间,但小竹楼的二楼入眼一个又一个的大酒坛,在靠着楼梯的边儿上,摆着一张矮圆桌,上头铺着笔墨纸砚等,边儿上还有一书架,满满当当的放着书,跟前儿有一躺椅。
钰濯捧着一本书躺在躺椅之上。
“兄台何不楼下小坐?”
云狝是有功底之人,脚步轻盈,声响极小,出声时人已经到了跟前儿。
钰濯猛的一惊,手中的书抖了一下,很快平复了心情。
“阁下何许人也?”
“兄台有何难言之隐?”
云狝脚一勾将矮凳勾过来坐下。
二人相对而坐,一边昂藏七尺如那崖上青松,一边羽扇纶巾似是谷底幽兰。
钰濯将手中书合上,“何来难言之隐,不过是小生不才,小姐美意愧不敢当罢了。”
“万事当将礼放前,就算是拒绝也该当面。
而不是兄台这般将架子高高拿起”
云狝最不喜那些文人将架子高拿,嘴上说着礼仪忠孝,手上却做着有辱斯文的事。
相视良久,钰濯面上的儒雅卸去,落寞取而代之,眼底的悲凉叫人无法呼吸。
“我如何不想”
那声音空洞无神,天地都失了颜色。
“可我不能,我连站起来都无法,我能去帮谁?!”
声音渐大,钰濯一把拉来腿上盖着的毯子,撕心裂肺的吼道:
“如此不公。
我三岁识得千章字,五岁闻得万卷书,院试乡试我皆一笔而过,可会试将至时我却被人撞断了双腿。
如此也就罢了,抄我屋舍,毁我心血。
寒窗苦读十余载,火鬼噬尽一把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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