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2页)
锦乡侯夫人呵呵一声冷笑,伸手抚摸着儿子的头,叹道:“你呀,没经历世事,就是单纯。
这世间之事的腌臜肮脏可又是你一个孩子能想得明白的!”
……
因为打人的事,几家坐席的女眷趁机便都告辞要走,由侍郎和封姨娘留不住,只得一一送客。
好好的一场宴席就这么散了。
二姑娘本来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心想在宴席上艳压群芳,好在众侯爵夫人跟前留个好印记,因为这事也黄了,直气的银牙咬碎,恨不得将费忠撕了吃下肚去方才解恨!
正一个人躲在屋里忿忿不平,只见封姨娘黑着一张脸走进来,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到她脸上去。
二姑娘捂着脸,一脸诧异盯着她娘。
疼倒是其次,主要是不解其意。
“小蹄子!
就算真是他们私相授受,也不好由你说出来!
你怎么昏了头,说出那样的话!”
封姨娘坐到椅子上,喘着粗气骂道。
二姑娘委屈的眼泪淌下腮来:“我有什么错!
她行为不检点,难道不能说!
说出来正好!
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拿什么跟我比!”
“你呀你!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封姨娘气的直跺脚:“你想揭发她,也好跟我商量下,找个万全的法子,别惹火烧自己的身!
为娘告诉你,大家族最忌讳的便是兄弟姐妹间互相猜忌不和!
若是自己的亲姊妹兄弟都相处不好,以后嫁了人,又如何能跟妯娌叔伯们处好关系?你今儿闹这一出,不是给那些大家子留个歹毒的印象?真正是气死为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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