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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九 可恨年年压金线六(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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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远大闻名。

然而这个生员的文字。

在洪承畴这等大明进士眼中终究还是过于粗鄙疏漏。

“窃惟。

成大业以垂休万世者此时,失机会而贻悔将来者亦此时。”

这句话旁边有多尔衮用指甲刻下的印痕,显然是格外认同。

多尔衮笑道:“所谓英雄所见略同。

范先生与洪先生真当世英雄。”

他一张口,喷出一股白雾,袅然升腾。

北国的初春还是滴水成冰的时节。

“范先生的眼光是臣所不及的。”

洪承畴应道。

他与范文程并不似满洲人想的那般同为汉人而更为亲密,也不会因为范文程招降了他而心生感激。

实际上,他对范文程心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洪先生,”

多尔衮又道,“先帝当年就曾有言:先生实在是我满洲的向导。

此番我举全族之兵,听从先生的建言,出兵西国,真能立下不世之基业?”

洪承畴毕恭毕敬道:“王爷。

如今流寇占据北京,立足未稳,又是疲兵。

我大军从蓟州、密云破边墙而入,避免了顿兵山海关坚城之下,虽一样是客军,却算得上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再者,朱明三百年社稷,人心岂能一旦而改?百姓苦朱氏加派,难道就不苦流贼索掠?我大清只要约束军纪,不屠人民,不焚庐舍,不掠财物,军民秋毫无犯,以‘替明室灭贼’为旗号,自然能借得民心。”

多尔衮喷着汽雾道:“本王已经下令,凡有抵抗者必加诛戮,其他不得妄杀一人!

军中若有人犯我令者,定不饶恕!

不过洪先生,如果我们攻下北京,真能守得住否?”

“守不住。”

洪承畴毫不迟疑道:“所以要攻。”

“攻?”

“正如秦失其鹿,楚汉逐之。

我朝声言助明,实则是要与明争此天下。

然而虽与明朝争天下,实则是与流寇角力。”

洪承畴这一番话说得跌宕起伏,拐了两个弯,换个满洲贝勒恐怕已经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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