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一 旌旗十万斩阎罗七(第2页)
就要遮阳。
可现在偏偏有人要在暴雨中顶风而行,烈日下暴晒而走,这是不知‘顺其自然’的缘故啊。”
仆从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将张慎言的每个字都收入耳中。
在江南等地,权贵门下的奴仆带着名帖进科场已经不是秘密了。
虽然的确有奴仆上榜之后翻脸不认人,但绝大部分有脑子的人还是会寄居在故主的大树之下。
听从主家号令。
正是这种风气,成了后来满清放包衣奴才出外为官的滥觞。
“与其逆天而为,不如顺其自然啊。”
张慎言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忠仆:“你且让人去北方找几套皇太子殿下写的书来,咱们自己开个义塾,教授府中有资质的奴婢,让他们去考女丁科。”
这仆从到底是跟了张慎言多年,当即明白过来。
国朝要用进士。
各家就要拼命培养子弟制艺。
国朝要用女子白丁,自然也要跟上。
这天下真正的卫道士都在山里讲学呢,在朝中为官之人,哪有死扣“圣人之学”
的道理?
若是需要,什么学问扣不上“圣学”
的帽子?
张慎言安排好了之后,又道:“老夫今年也该办场大寿了。”
张慎言今年正好七十,已经到了该致仕的年龄。
做场大寿,正好提醒各方,不要再死盯着他不放了。
论说起来,他真的不是东林党人啊!
他只是提携了东林党魁入朝而已……
相比张慎言的老成谋国。
吕大器更显出了“年轻人”
的朝气。
他今年才六十,距离法定退休年龄还有十年,而且身为南京兵部侍郎,他并不愿意就此归于江湖。
按照大明官场的惯例,像他这样去过西陲任过巡抚。
又在腹心之地担任过总督,最后到南京兵部任职,总得给一个南京参赞机务兵部尚书的位置,然后才有机会加衔致仕。
“为何要我等清流辞官?正中了小人之计么!”
吕大器看了报纸,冷声笑道:“你们去找些人,将矛头转向马士英、王之心身上,正是他们蛊惑皇太子!
要走也该是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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