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第3页)
他握着笔。
若有所思。
高冷不过是他落落寡合,孤芳自赏、崇尚孤独。
但他依有热度。
这种热是冷水沸腾的过程。
她在燃烧他,他的水滋滋作响,他逐渐对她抱有好感。
可冷声语气一时改不了,又觉得对她温柔热情太突兀。
所以他慢慢让她适应节奏,让她以为他慢热。
不过是藏热。
他已确认他的情意,她却想换座。
他第一次诧异这种带酸泄怒的情绪竟然还在依存。
可那时他心思淡并未执意,再不舒服她骗人他也认了,他无权干涉她的自由。
最后结果由她决定,他不强求。
她却不走了。
–
听过日本战国时代三雄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与一只鸟的故事吗?
如果杜鹃不啼怎么办?
织田信长杀了它。
丰臣秀吉逗它啼。
德川家康等待它啼。
–
平日嬉笑的她也会哭泣:眼睛像流水般清澈、明亮,如碧空飞鸟。
她的眼泪并不悲伤,更像是发泄。
如同歌唱。
他的心肠却意外被她哭碎。
不过他到没想是她主动提补习。
本来是他想提…既然她还说“什么都听他的”
。
真合他心意。
猎物入彀,猎手已拉弓。
勾|引她的确需要心机。
他将是她沉溺的类型。
他站在楼梯上看她像个老鼠般闻他的衣服。
喜欢这个气味?这是明月的香水,她总爱洗完衣服后用上。
这并不是他的体香,既然她喜欢…
于是他故意弄得他很香。
他有吸引女孩的资本:漂亮的手指、白皙的皮肤、俊俏的脸蛋、深厚的才学、健美的体姿。
一旦用心故意摆弄展示,就如锦上添花般难以招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