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第2页)
她连忙坐起来。
头发遮住脸颊。
神识里全是恐惧。
是谁?真是明白?他要做什么?他疯了吗?
有门开锁的声响,很轻。
她却惊地身子猛然一个颤抖,头下意识偏向声源处。
空气里是潮闷的夏日气息,还有不见天日的霉息与遗留的体味。
细细灰沙落下,窒迫她的呼吸。
影影幢幢的视野如临一场黑雾。
门关上了。
脚步声很轻。
“明白。”
她忐忑唤他。
紧缩全身。
没人回答。
只有渐循的呼吸逼近,呼吸与脚步声共频。
床发出一声下陷的吱呀声,随即雄性体温附漫。
在她的惴惴不安中,一只右手粗鲁地抓住她的左鸽。
指尖微冷,像掐一朵花。
她试图阻止,动了动手却是徒劳。
她只好埋紧身子,双脚泛白。
“别…”
话也颤抖。
她突然被按住下双肩。
黑暗中她意识到男性呼吸轻洒,正泛滥猎食气息。
她被囚于砧板般宰割,上身顿起发麻的小疙瘩。
她翻起身。
“放开我…”
他突然进攻。
力度与手技使她无法抵抗地抓紧床布,脚背与腰肢狼狈弓起。
她漫出:“疼…”
他包裹她。
给她潮来潮翻的求。
失去视觉后的感觉正数倍放大。
她战栗地意识到她被压进了一所刑场。
他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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