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第2页)
他欲哭无泪地求饶道。
赵涿涿微微一怔,旋即明白到司马鞭鞭或许误会什么了,不过,她也不打算纠正,就顺着司马鞭鞭的脑洞,阴恻恻说:”
对呀,不过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又怎么舍得吃了你呢?到时候我们一统天下了,就给你个人类的皇帝当当怎样?“
司马鞭鞭猛摇头,旋又意识到这样很不妥,怎么可以拒绝这鬼王的提议呢,立即猛点头:”
小的都听您的,您就是我生命中的引路灯,指引小的走出迷障!
“”
白先生是小的师父,您就是小的师姐,不对,我就是个跟帮,不配与您同辈,小的这就把您的话带过去,绝对不敢有一字纰漏!
“
说着,司马鞭鞭就鼓足了力气,挣扎般从床上爬起,又因匍匐在那实在太久了,双腿发软险些又跌倒,身体磕在硬实的木床边边却浑然不觉得疼,麻利地换好衣物,就冲出房门。
“主人,请您稍安勿躁等小的佳音!”
这一声落下,旋又传来司马鞭鞭的大吼:“娘,这几天我有急事出远门一趟,周伯,赶紧去备马车,快快快!”
“你这死孩子,怎么又毛毛躁躁了。”
楼下,又传来司马鞭鞭母亲的声音。
赵涿涿哭笑不得,真是服了司马鞭鞭的求生欲,却实在没法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害怕师尊尊?
稍稍脑补了下,若是一年以前,换成是她偶遇到发病中的师尊尊,那不是很刺激吗?
不仅刺激,还是很幸运的一件事!
要是逮住一只发病的师尊尊,就应该去打造个大笼子,把师尊尊关起来,藏起来慢慢玩。
到底哪里可怕了?
师尊尊明明这么萌,真的是…
一件事了,她也松了一口气,那鎏金令牌其实是楚雁行的随身之物,当初在皇城,楚雁行将令牌交到了她手里,意思就是一旦遇到麻烦,就可以通过令牌找到他楚雁行本人。
如今眼下虽然没有什么麻烦,但赵涿涿却不放心。
只因师尊尊笑得太假了,前不久,她从师尊尊的笑容背后,又读到了不一样的信息。
师尊尊许是有什么事瞒住她,并且真正要瞒的还是平子。
为什么呢?
答案却不难猜,肯定是师尊尊拷问过鹿家分家的那些人,然后从那些人的嘴里,撬出了不得了的情报。
这情报一旦给平子知晓,恐怕就会伤害到平子。
毕竟这两天下来,平子为了鹿伯伯的事情已经够烦了,师尊尊肯定不想再给平子添堵,所以才瞒了下来。
说实话,赵涿涿是有些嫉妒的,但看在平子这么惨的份上,姑且就不计较了。
她身形一闪,风驰电掣般离开了司马府,就往城东,正宗鹿家所在的位置赶去。
……
与此同时,鹿府里,鹿幼薇正单手支着脸颊,给茶几上的小松鼠旺仔投喂食物。
这旺仔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一点烦恼和忧愁都没有,鹿幼薇不禁羡慕不已。
一颗核桃递过去,旺仔手上的松果还没有嗑完,但一看见是核桃,双眼登时冒光,紧接毫不客气就接走了核桃,顺手将松果一抛,就开始嗑起核桃来。
鹿幼薇苦笑连连,心道又没人和你抢,急什么呢?
“旺仔,你是有大神通的松鼠,那就要保佑我爹爹什么事都没有好不好?”
“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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