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初夜

那俩把酒乱言的妖人虽出现在人界，却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我们自是不用连他们买个醉都要声张一下仙界正义，既然如此也不好再多加干扰，听完八卦便悄悄离去。

人间没有仙气缭绕烘托出的飘渺迷离之感，但步步落地的踏实很让人满足。

繁华的街道，家家户户窗内透亮，生气勃勃，确实比凉薄仙境更为诱人。

凤泯竖起一头火红长发，为了不惊扰到旁人默默地幻化成黑色，仗着自己生得好看化成了男子。

还不忘笑我：“你这模样啊就老老实实做个普通女子吧，变成了男子也软得不讨人喜。”

我这心里被她一句实话说得冰凉，可也不得不承认：“是，就你生得高，就你生得硬气。”

她不知在哪顺来一把扇子，学着莫旭的样子摇着，一脸的痞气：“你看，我学得可像？”

我勾起右边唇角，呵呵干笑两声：“像，很像，十分像。”

她得到我的肯定后颇为得意，更为嚣张地迈起了外八步，面上表情像极了风流成性处处留情，只懂逍遥快活的二世祖。

我暗叹她这些姿态做得非一般自然，可见平日里隐藏之深，竟连朝夕相处的我都未发现。

叹息瞬间，凤泯已经将我甩下老远，本想任由她去，可看到她那副德行，又怕她真得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得跟上。

才追了不过两步，就不小心撞倒了一位身着素衣的白面书生，按说我也不觉我跑了多快，怎就能将人撞倒了。

想归想，出于歉意还是要伸手扶人。

为表关心，也为表我是个有责任心的凡人，待他起身之后连忙询问：“公子，你可有伤到哪里？”

他连忙摆手：“我无事，只是这街上人多，姑娘还是走慢点好，撞到老婆婆老爷爷之类的就不好了。”

我点头称是，又说了两句抱歉他才终于不再说教，将我放行。

被他这么一耽误，原本就把我落下一大截的凤泯，这下完全不知所踪了。

因先前同她说好，不在人间使用术法，我也无法用仙术寻她，只得认了。

原想约束凤泯，不成想我倒是成了被约束的人。

与凤泯走失就走失吧，我也不是个离不开她的人，既然她不带我玩，那我就自个儿玩。

想通之后，便释然。

记起方才无意撞倒的白面书生，深感我指定不能是最弱的，摇身一变，化成青年模样。

我虽不如凤泯，却也比普通女子高出一些，化个男儿身应该也是不难看的，我如此安慰自己。

仔细思索了一番，我只同亓容与云洛两位男子相熟，莫旭也勉强算上一个，认真比较一番之后还是觉得莫旭更为受欢迎。

择其优舍其劣，面带温暖笑意，一两银子换了一把山水扇面的折扇摇着。

代入儒雅公子哥的角色在街上闲庭信步，感觉挺美妙。

才走没几步，便被一位浓妆艳抹的鸨母拉住，她尖着嗓子道：“公子，公子，要不要来我们春香楼玩玩，今晚可是我们头牌花梨姑娘的初夜竞标呢。”

我心中疑惑，面上依旧带笑：“初夜竞标？”

她笑得殷勤：“可不，公子有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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