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国蹶行17(第4页)
伍惊风叹了口气,低头小跑追上。
而不知道是不是飞习惯了不知道怎么跑,这位黄风怪跑上冰层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跟头,只是踉跄跟上。
就在多位大宗师纷纷扰扰,连带着东都最后一份有主动出击实力的兵马陆续进入河北的时候,张行和河北的黜龙帮上下反而放松了下来。
原因嘛,不言自明,凌汛已经隐隐开始了。
实际上,徐世英、牛达等河北、聊城行台所领且去支援荥阳之战的将领,在战局稳妥后,尝试率部从延津折回时,便已经发觉了渡河的艰难,即便是延津这里有河间洲与临时放置的浮桥充当辅助,可冰面的不稳依然让军士们察觉到了危险……无奈何下,只能是营头们带着部分军官先行过河,剩余部众暂时在河南休整等候。
而头领和军官们过河也不是为了什么防备突袭,或者转运黎阳的粮食,而是为了一个更直截了当的目的——领赏赐。
且说,邺城作为陪都,是有行宫的,行宫意味着仓储,但跟黎阳仓这里粮食、布帛已经多到全都出现糟烂状况相比,邺城的粮食和布帛存粮就显得小巫见大巫了……但是,这里有丝绸,有高档瓷器,有珊瑚鲸骨,有上好的宝刀,有御马厩,有金银首饰,有河北诸郡积累的贡品。
没错,黎阳济民,邺城赏军,包括地方官吏,军官军士,行台属吏,都获得了大量赏赐。
早在第一时间,李清臣刚刚跑掉,部队刚刚接手邺城后,张行便大笔一挥,下令将整个邺城行宫的财货全部拿出来进行赏赐。
故此,时间来到正月十五之后,整个河北黜龙军上上下下的军心士气,甚至还可以加个民心,反而达到了某种顶峰。
这种情况下,甚至有人提议,可以趁机大举北进,只等凌汛结束,便集合全军,与河间军、幽州军决战,彻底扫荡整个河北……与之相比,逼降李定,以及劝张首席称王称公什么的,未免显得缺乏气势。
而就是在这种气氛下,张行忽然接到了一封邀请函,问他有没有时间见一面,说是要当面请教问题。
落款是张伯凤。
就在张行目瞪口呆,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是张伯凤出现,而张伯凤出现在河北到底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一个新的消息也迅速传来,河内郡有士民通过巡骑,向黜龙帮告知了庞大东都大军的突兀出现。
而且,主帅似乎姓曹,屈突、宋、罗、薛等将旗也似乎都出现在军中。
张行一瞬间就不犹疑了,因为全身血都凉了——哪怕他早有心理准备,此时全身上下也不禁拔凉拔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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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
“大约是这个意思。”
冲和道长拢着手坦诚言道。
“不过,真要说的明白一点,我觉得曹中丞应该是把我当成了张老夫子……因为为师为了避开曹中丞,一开始就躲开潼关,直接从关西入的河东,然后听说他离开潼关东进后,复又从河东过来的……曹中丞应该是察觉到了这一点。”
“大宗师这么强吗?”
伍大郎有些难以置信。
“修行者一进入特定地域,隔着几个郡都能察觉?”
“没那么夸张。”
冲和依旧循循善诱,就好像还是当年的那个慈眉师长一般,有问必耐心做答。
“首先要有塔,平世地气有限,往往一地只一塔,塔这个东西,分生根和不生根的,如东夷那位,就是不生根的,好处当然也多,但为何其余几位立塔的都不彷效呢?自然是因为生根的也有生根的好处。
其次,还要看立塔周边特定地域之宽广,还有往来之人的修为,或者说是往来之人本身炼化的天地元气多少……譬如曹中丞,他最多是能察觉到大宗师地步的人往来,宗师都难的。
最后,基本上只有出入特定地域边缘时才能被较明显察觉,一旦进入或离开,对应地气稳定下来,也就是知道个大概行踪,缩小追踪范围罢了……我真要是在东都一声不吭躺着晒太阳,他就只能一个坊一个坊的找。
更不要说,到了大宗师,多少能炼一些小玩意,其中就有暂时遮蔽隔绝地气的。”
伍大郎这才微微释然,按着胸口的手也放了下来:“所以,曹林是决意出兵后发觉有一位大宗师自河东过来,只以为张老夫子,存心试探?”
“对的。”
“那些敕龙碑是师父你擦拭的?”
“是。”
“为什么?”
“本来是想看看大魏的敕封还有几个有用的?也就是说看看大魏此时还有几分天命地气依存?但看了两个,想想这些敕龙碑背后,无一不是真龙,那不管背后的真龙是死是活,便都替人擦了擦……活的当做问候,死的当做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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