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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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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要吞下的恶果。

……

八月中,岑芙一个个单独告别了所有在崇京认识的朋友。

纤纤,云迹,骆杭,景淮,费一鸿,甚至是胖猴。

唯独不见许砚谈。

她坐在前往榆安市的小面包车里,车里没有空调,于是就吹着窗外燥热的风。

爸爸坐在旁边和司机在搭话,岑芙看着眼前不断飞梭而逝的崇京街景。

无声地做着告别。

因为她知道,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会再回到这座城市。

面包车缓缓驶离崇京市区。

岑芙前十八年麻木又空白的难过人生,结束了。

岑芙后一年绚烂又炽烈的自由生活,也结束了。

……

……

后来,记忆随着时间淡去。

岑芙只记得,那年天气很热,太阳比往年都要大上一轮,烤得人心肺都要燥干。

但是秋天一到,又冷得很快。

亦如,她与许砚谈的那场爱恋。

不欢而散,没有结局。

热烈,浓稠,疯狂。

冷淡,愤懑,酸辛。

像蝴蝶标本般脆弱,手指碰触一下就会灰飞散解。

是一段,不为人知的,难以宣扬的。

已经被她锁封的轶事。

[回忆篇完]

作者有话说:

白白:爸爸三期的癌症是成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我个人理解,其实如果非要说是因为许砚谈打压,不如说是何芳华这么多年对岑爸爸的苛待,不断地逼他挣钱,才把爸爸累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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