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虞纯过了小二十年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生活,到了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龙阳癖。
才不是龙阳癖。
我不是因为小怜是男人才喜欢他,是因为小怜是男人才喜欢男人,如果小怜是女子,我就是喜欢女人,如果小怜是个枕头,我就是恋物癖,如果小怜是条小狗,我就是恋兽癖,等等,如果小怜是条小狗……
毛茸茸的尾巴、湿漉漉的眼睛……
虞纯鼻腔里的液体越发汹涌了。
当初虞家五少雄心壮志要干出一番事业、主动请缨地来北境,准备以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去,没想到最后温柔乡、英雄冢。
他既不想做什么事业,更不想衣锦还乡了,回去就要接受家族的联姻,更不可能和一个男人厮守,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如果回信说温留君笼络人心,家族说不得会换人过来,这怎么行?那小怜岂不是天天要和另一个男人朝夕相处?
男人么,温留君更是前太子,总有点掌控欲,他想多掌控一点就多掌控一点呗。
小怜开心就好。
反正在这边境也翻不了天。
虞纯心里门清,门清地在擦鼻血。
至于为什么还每日一烧信,那是想感动应小怜啊——精诚所至,金成为开。
瞧,今天不就对他笑了吗?
至于为什么不用他以前的强取豪夺——俗不可耐、斯文败类,岂可如此欺辱佳人?
至于沈澜之那儿,那完全是反过来的模样。
应小怜聪慧机敏,到底没什么经验。
沈家主就不一样了,梁武公亲自培养,临终可以托孤的肱骨之臣,掌管梁军六军之一,控制偌大一个沈氏,人生唯一一次过错就是对卫瑶的过于信任,以及……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爱好。
而在看须葭练剑后,这点小爱好爆发了。
须葭武艺强于文治,心思也偏简单,比起城令来他其实更适合做个武将,其实他本就是个武将,官拜车率。
只不过,之前在营中被他家陷害,家族为了避过风声,才把他送到北境来的。
他就是来混日子,熬过这段时间,叔叔就会把他接回去了。
因此,他对城中事情,只要不出大问题,并不太关心,反而日日苦练武艺,甚至对被他丢了一堆政务的致兰有些小愧疚。
然后就是那么一次小愧疚下请对方喝他珍藏的酒,酒一上头,他开始舞剑。
一开始,沈澜之兴致淡淡,但他素来是长袖善舞之辈,岂会拒绝上官?恰好有空,自然来联络感情一番。
后来见人舞剑,也很不是放在眼里,须葭的内劲外功在他看来都是寻常,但渐渐的,他眼神就变了。
须葭内劲外功其实很不错,但要和卫瑶、沈澜之、谢涵、楚子般这样的人比,自是远远不如的,但他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拼劲和狠劲,那种凌厉与锋锐,沈澜之呼吸微重,“好!”
他猛地一鼓掌,接着跟在自己家似得支使下人“拿鼓来——”
那是属于杀人的剑法,那是沙场的剑法,剑出无悔,剑出必见血。
沈澜之亲自擂鼓,奏响沙尘的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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