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被叫破职位,江夜一顿。
云成朝他半出鞘的刀身抬了抬下颌,又摊开双手让他看自己空无武器的掌心。
&ldo;是侍卫长吧?&rdo;他顿了顿,和悦地道:&ldo;身量更匀称,长得也更体面。
&rdo;
顶着这张风光月霁的脸,江夜很难对他拉下脸。
&ldo;十二爷别取笑我了。
&rdo;他把刀收回去,被他夸的有点好不意思。
云成笑了起来,余光去看廷尉府高陡的围墙,还有角度料峭的水檐。
昨晚上他就是站在这里,踩断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片落叶,立即就被里头值守的侍卫发现。
廷尉府的护防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大概他的视线过于放肆,江夜不禁屏住呼息,手不自觉地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ldo;诶,&rdo;云成状似毫无城府地轻轻拍了拍他按住刀柄的手,顺手把夜风吹乱的额发往后一拢,&ldo;不值当动刀,既然京中规矩严,那我等天亮再来。
这就走了。
&rdo;
他手掌太薄了,手指也长。
江夜的视线忍不住追着那手从额间落下,看他把不懂规矩的发丝拨到了耳后。
‐‐随即,那目光顿在了耳垂上。
&ldo;……&rdo;江夜觉得自己魔障了。
因为面前这个&lso;不懂规矩的狂妄兔崽子&rso;耳垂上有个小点‐‐色浅,位置却很正。
江夜顾不上惊了,下午被廷尉弹过的耳垂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lso;将功折罪&rso;。
……这人也是从庆城来的,而且不是姑娘。
江夜无声地倒吸凉气,把本打算打发他的话咽回去,电石火光间换了一套说辞。
&ldo;请等一下。
&rdo;他生怕表现地太明显会把人吓跑,不露痕迹地松开了扶住刀柄的手,连带着拉紧了鞘上的皮扣,&ldo;凡事有例外,十二爷容我进去通报一声,稍等、即刻就出来。
&rdo;
云成诧异他的变化,在清朗疏晖的月光下眯起了眼。
江夜顾不上许多,一路直扎书房,激动地敲门声都比平日的大。
赵宸贺正在撰写刑部条文:&ldo;说。
&rdo;
&ldo;爷,&rdo;江夜推门进来,胸膛还在明显地起伏:&ldo;忠勤王府的十二爷,来啦!&rdo;
赵宸贺指间搭着笔,头也未抬,毫不在意的说:&ldo;嗯,打发走。
&rdo;
&ldo;痣,&rdo;江夜喘着气,片刻不停地说:&ldo;他耳垂上,有颗痣。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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