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请医(第2页)
也是仁善堂的妇科圣手。
何田倒也想请仁善堂的大夫过来,可跑到人家药铺里一看,人家坐堂大夫都出诊了,只剩下几个打杂的小学徒。
这些小学徒还没出师的,哪敢请过来给四娘子看病呀。
这不,何田又跑了几家药铺,奇怪的是同一时间内,桃源县上有点口碑的药店,大夫都被请走了,只剩下新来的那一家保安堂。
青黛听完何田唠叨完,蹙着眉头狐疑道:“整个桃源县的大夫都被请走了?发生什么事了?”
何田也表示不清楚,青黛无奈,跺了跺脚,转身走出耳房,便见外头有小厮从院外跑进来,提着灯笼喊道:“老爷回来了!”
青黛迎了出去,何田也忙不迭的从耳房中跑出来。
灯光下的金元,面色沉重步履匆匆,一字胡一顿一顿的,眼睛扫向青黛,语气透着焦虑:“怎么回事?今天早上不是好好的么?怎么出去一趟就病倒了?大夫怎么说?中了暑气?”
金元的步伐很快,青黛只能小跑着才能跟上去,她咽了口口水,喘着气回道:“大夫在给四娘子看着呢,还没出来,奴婢觉着也是中了暑气。”
说话间便已经到了梧桐苑。
金元站在房门口,只看到那大夫跽坐在帷幔外,手中捻着一条长长的红丝线,线的另一端穿透帷幔,系在金妍珠的脉息上。
房间很热,那胡子拉碴的大夫眯着眼睛,似在认真的分析着脉象。
床边站着的林氏看到了金元的身影,拿起帕子抹了一把眼泪,哽声唤了一声老爷,却被那大夫瞪了一眼,拿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嘘声。
金元看到那大夫诊脉的态度,气就不打一处来。
医者看病,不是该讲究望闻问切么?
这隔着纱幔,神情气色都看不清楚,如何能诊断病症?又如何能对症下药?
妍珠在床上直喊着冷,都抖成那样了,不尽快到床前去把脉,还学人家悬丝诊脉,这厮以为自己是扁鹊还是华佗呀?
“嘘什么嘘?妍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元不客气的问道。
那大夫回头看了金元一眼,目光自觉地从那张阴沉如幕布的脸移开,只看到那一袭威严凛凛的铁锈红官袍。
哟,这是县老爷家的府邸?
大夫这才恍然自己这次竟是被一个官宦之家请来看病了,心中不由有些激动,忙起身朝金元鞠了一躬,说道:“娘子这是吃多了生冷东西,又中了暑气,在下开几幅药煎完喝下便好!”
金元忙让大夫赶紧开药,连寒暄一句都没有,便直接脱下鞋履,撩开帷幔,往床边走去。
大夫开了药,收了诊金,冯妈妈忙安排厨房那边尽快将药汁煎出来。
何田送了大夫出门,多嘴问了一句:“今天怎么所有大夫都出诊了?”
那胡渣大夫眸子闪了闪,笑道:“是呀,连我师父都被请走了!”
何田的心咯噔一跳,这大夫到底是出师了没有?
“这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何田追问道。
胡渣大夫点头,一副‘原来你还不知道’的样子,伸手摸了摸下颚的胡渣,应道:“这已经是下午的事了,慕容老爷的公子学骑马,结果不知道是他技术不行还是那马发了疯。
堕马了!
情况还是挺严重,我师父那会儿就说估计活不成了,可慕容家就这一根独苗呀。
哪能看着人就这样没了?慕容家的万贯家财将来可是要给慕容公子继承的,所以。
慕容老爷将桃源县上上下下所有的大夫都请走了,所有大夫现在都在慕容府上会诊呢。
人家慕容老爷说了,无论代价如何,只要有一线生机,都要救下儿子。”
何田哦了一声,难怪他跑了好几家药店,连一个大夫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