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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我喜欢带孩子(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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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往把叶初阳和江瀛带到休息室门口,道:“两位里面坐一会儿。”

姜往说完就走了,江瀛却站在门口没挪步,看着灵堂里的人群沉默了片刻,然后对叶初阳说:“你进去坐着,我看到几个熟人,过去打个招呼。”

叶初阳:“嗯,你去吧。”

休息室很大,但没几个人,几乎所有人都在外面交际,只有靠里的一组沙发上相对而坐着两个人;是白斯年和展星羽。

叶初阳一进去就看见了他们,但是他们并没有发现他,因为休息室里的沙发偏高,把人装得严严实实,坐在里面若不是仰着头,不能看见门口进来了什么人。

展星羽翘着腿,身子歪倒在沙发扶手上,皱着眉不停地按手机,脸上露出厌烦又懒怠的神色:“你别弄了,弄好了我也不戴。”

白斯年坐在他对面,微低着头,神色端肃,在摆弄一只白色玫瑰做成的胸花。

叶初阳认得白斯年手里的胸花,殡仪馆入口就有工作人员在向来客分发这种胸花,他和江瀛也都领了一朵佩戴在胸前。

白斯年手里那只胸花的花瓣掉了几片,别针和花朵也脱离了,俨然是坏掉了。

他正在修理那只坏掉的胸花,修理的很认真。

展星羽按着手机抬眼瞄他一下,陡然恼怒起来:“我都说了我不戴。”

白斯年没理他,仍在小心翼翼地把别针穿进脆弱的花苞里。

展星羽忽然一掌拍在他手上,将他手里的白色玫瑰拍落在地:“你是不是永远听不懂我说话!”

白斯年低头看了看掉在脚边的玫瑰,又看了看展星羽,然后把玫瑰捡起来,用手指轻轻扑落花瓣上的灰尘,不恼不怒斯斯文文道:“小声一点,外面是灵堂。”

展星羽恼怒地瞪着他,很想对他说些恶毒刻薄的话,但是目光一转发现叶初阳在门口站着,于是一脸厌烦地拧过头,谁都不理。

白斯年也看到了叶初阳,起身笑道:“叶博士,好久不见了。”

叶初阳走过去和他握手,然后在他们两人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道:“我陪江瀛来的。”

在和叶初阳闲聊途中,白斯年仍旧在修理那只胸花,而且还真被他整好了,只是花瓣掉了一半,看起来很凄惨。

他一边说着今天这场告别仪式的盛大场面,一边把自己胸前的玫瑰取下来,别上了那只凄凄惨惨花瓣凋零的玫瑰,然后掉过身坐在展星羽身边,把从自己身上取下的玫瑰戴在了展星羽胸前。

展星羽没有拒绝,只是朝另一边拧着头,拒绝看到白斯年的脸。

叶初阳看着他们,很难不在他们身上看到一种僵硬又粘稠,暧昧又疏远的气氛。

白斯年:“差不多快开始了,我出去看看。”

白斯年离开了休息室,叶初阳就只能和展星羽相对而坐,他不想干坐着看展星羽冷脸,于是也想离开,但是正欲起身时展星羽主动和他说话。

展星羽说:“我没想到你会陪江瀛过来。”

叶初阳对他的警戒心太强,强到对他说任何话都深思熟虑言简意赅:“嗯。”

展星羽垂下眼睛看着胸前的那朵玫瑰,他想把花摘下来,但手指在花朵上悬停了一瞬,只摘下一片花瓣,道:“我还以为你会把江瀛甩了。”

叶初阳淡淡道:“你知道我不会甩了江瀛。”

展星羽不说话,捏着那片花瓣来回翻转着,面无表情道:“你现在和江瀛住在一起?”

叶初阳:“嗯。”

展星羽语焉不详地低低哼笑一声:“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就像把自己亲手养大的一条狗送给了别人。”

叶初阳道:“江瀛不是狗,他也不是你送给我的。”

展星羽抬眼看他:“你的伤怎么样?”

叶初阳没料到展星羽忽然问自己的伤,且不认为展星羽只是单纯的问候自己,所以照旧把他的话研磨片刻,才说:“不严重,谢谢。”

他今天穿件立领式的衬衣,把纽扣系到最上面,恰好能把江瀛在他脖子上留下的伤口遮住。

展星羽歪着脑袋看着他,眼神有些飘忽:“就算江瀛表现的再正常,他本质也是个疯子。”

听了他的话,叶初阳心里很不爽快,他想为江瀛辩驳,但是展星羽的话虽然难听,却是句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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