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第6页)
婚后他的收入将与我共有,这里将产生两个问题,一是我要求必须明确包奕凡的资产份额以及收入,而且不能是作为经理人的收入,必须包括资产增值部分。
二是你们未必愿意让我外人平分包奕凡婚后收入,必然设置万全之策,当然我会拒绝歧视性婚前协议。
所以干吗结婚呢,不结婚大家轻松。”
包太心中最担心的事儿,全被安迪说了出来。
而她所最最担心的,却是安迪所轻易弃权的。
但她随即醒悟过来,“结婚,你有保障得到我儿子的财产,即使我们不放手,你多多少少总能得到不少。
不结婚,你一点儿都得不到,而且名声也不好听。
这是明眼人都看得清的选择,囡囡,你不会是欺负我老太婆脑袋不灵光吧。”
安迪笑道:“您可以问问包奕凡,我有没有欺负您。
结婚于我,只能是感情的归宿。
而如果被人为附加太多条件,让感情变得不纯粹,我宁可不结婚。”
“你没有一纸婚书,男人……说变就变啊。
你这话如果是二十来岁时候说出来,我信。
现在这年龄还说这话,我不信。”
“说起来,您还真别不信。
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中西方观念交流。”
包太满心不是滋味。
说到这会儿,她开始发现手中似乎一丝筹码都无。
她下车之前跟安迪道:“我等着看你跟我儿子结婚时候怎么说。”
安迪则回以“不变”
两字。
等送走包太,安迪心中又补充一条,若是结婚,摊上这么个因婚姻而得来的亲属,以后甩不掉挣不脱,她还得遵从传统打老鼠忌着玉瓶儿,太影响生活质量。
宁可不要结婚也不给包太名分。
很快到了与魏国强交接的豪宅。
安迪意外发现,房间已经安装双重铁门以及警报设施,行动不是一点点的迅速。
而室内只有魏国强一个人在,手中拿着一张清单。
安迪敲门进去,与魏国强冷冷对视一眼,便扭头看满屋子的家当。
当时看遗产清单时候,安迪已经需要打开谷歌,将那些陌生名词翻译成英语,才能回忆起来,那些个什么木什么石之类的东西在博物馆里接触过。
而今面对一屋子的什么木什么石,安迪依然难以将记忆中的博物馆印象与实物对照起来。
眼前黑沉沉的匠作古老的木器家具让她眼花缭乱,而她可怜的审美并不觉得这些乌漆麻黑的旧东西有什么美感。
在安迪审视的时候,她即使不回头都感觉得到魏国强在注视她。
这种注视让她不舒服。
现在如此关注她,早三十年前他死什么地方去了?或许当年的历史大环境是魏国强遭遇的不可抗力,他有苦衷。
但这并不代表她得替历史负责,需要背起历史的包袱,原谅魏国强,接受魏国强,她何德何能。
因此魏国强等她回头,将清单备份递交安迪的时候,安迪道:“不用核对了。
如果你有心昧下,这些就不会出现在我眼前。
钥匙全部交给我就行了。”
魏国强并不反对,但笑得意味深长,很有赞许并欣慰的意味。
等掏出所有钥匙交给安迪,才道:“小钥匙是那只铝箱的,我建议你把铝箱放到银行保险箱或者你家里的保险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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