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ldo;正当我灰心丧气时,突然天赐良机‐‐一位名叫乔尼?普里格斯顿的人来访。
福尔摩斯先生,伦敦这城市真是各种人无奇不有。
那人是看到广告找上门来的,他称自己的职业就是寻人。
这人看起来已上年纪。
也因为如此,似乎显出经验颇丰富的样子。
反正我也没有其他更信得过的人可以拜托,就决定让他试试,把弟弟的种种情况都告诉他了。
&ldo;我弟弟的名字叫作金斯莱。
我们只有姐弟两人。
弟弟出世后不久,父母双亡,我们被远房亲戚收养。
这门远房亲戚心地不好,对我们姐弟两人百般凌虐,我们受委屈的事太多,若一一说出就太费口舌了。
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和弟弟离家出走,当时我十九岁,弟弟十三岁,当我们在街头和公园流浪时,被一个巡回演出的卖艺团体收留。
但过了不久,弟弟又离团出走,从此以后就不知所踪。
有传闻说他进孤儿院了,但我当时哪有能力去各地孤儿院逐一查访。
就这样,与弟弟分别二十多年。
&ldo;关于弟弟的特征,我也不大说得清楚了。
但只要见到面,当然马上就可以认出来。
至于其它方面,我们姐弟各持有项链坠饰和父母亲的照片。
父亲去世前一年,交给我两个项链坠饰作为礼物,并嘱咐我等弟弟长大后,把其中一个给弟弟。
这相当于是父亲的遗物了,相信弟弟一定会珍重地保留至今。
&ldo;再来,弟弟拥有的那个坠饰小盒有伤痕,那是从亲戚家里逃出那晚弄伤的。
我清楚记得这坠饰小盒上伤痕的样子,如果普里格斯顿找到类似我弟弟的人物,我想这个坠饰小盒的伤痕将是有力的证据。
为此,关于伤痕的事我对普里格斯顿保密。
&ldo;于是在去年11月10日那天,我正式向普里格斯顿提出帮我寻找弟弟的要求。
他说若从调查各家孤儿院做起,可能要花许多时间。
但这类人从军的例子很多,或许可从此下手。
通常,改名的可能性是不大的。
总之,对他这种有经验的老手来说,总是有办法找到人的,他要我稍安毋躁。
&ldo;此后在等待期间,我既着急又担心。
约莫过了一个月,普里格斯顿打电报告诉我说找到我弟弟了。
我立即起程,赶往弟弟居住的所在地苏格兰爱丁堡。
位处北方的苏格兰气候极为寒冷,我心痛地想,弟弟在那儿是如何生活的呢?金斯莱的住家位于爱丁堡的郊区,只见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有一幢孤零零的屋子。
跟着普里格斯顿踏进弟弟家时,我心里忧喜参半。
&ldo;弟弟又老又瘦,少年时代的模样几乎荡然无存。
&ldo;&lso;是姐姐吗?&rso;金斯莱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