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动物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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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多钟,沉重、混乱的脚步夹杂着嘈杂从走廊由远及近。
谁又喝多了。
然而,我的嘀咕还没结束,我听到z副总(和胖头同时提拔的)醉醺醺高声的向我喊道师兄喝醉了,要我赶紧到师兄宿舍去照顾下。
“师兄喝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和师兄喝酒,”
我一面愤愤不平,一面暂时结束我手头的工作。
师兄的宿舍在我们办公室的上一层,三楼。
我老大不情愿的到了师兄的宿舍,空无一人,师兄蜷缩在床上,紧闭双眼,可怜的人,肚内翻江倒海,头疼欲裂,呼吸绵长沉重。
我连忙找了脸盆放在师兄床前,告诉他想吐的话先吐到盆内,师兄含糊的应了声,又缩了缩身子。
接着我又找了个杯子接了些凉水,问师兄要不要漱漱口,师兄连连摆手,有气无力。
我把杯子放在他可以伸手可及的地方,开始烧水。
俄罗斯的彼得大帝据说常常通宵达旦的举行酒会,喝的天昏地暗,酒气冲天。
在随处可见的醉客中,这伟大的智者保持难得的清醒和敏锐的听力,在臣子的醉语中了解家事、国事、天下事,了解臣子的阴谋诡计,从而知人善任、铲除异己,从而造就一番伟业。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出生的师兄,受过俄罗斯文化的熏陶,彼得大帝的丰功伟业在他年轻的心中激荡,彼得大帝以酒察人的浪漫做法想来在师兄心中生了根,心向往之。
现在这一时刻终于到了,这次师兄回到公司后,隔三差五的和一桶公司的中层领导喝酒,财务、gòngyīng、工程部、气化……我印象中都喝了,因为每逢酒罢师兄往往叫上他们到他宿舍去打牌,到师兄的宿舍要经过我的办公室,人手不够时,往往他们顺路喊上加班的我去救场。
这也每每惹的我腹诽不止。
那些中层领导是驯服的,在师兄面前唯唯诺诺,陪尽笑脸。
最为可怜的是那些被师兄灌醉的,竭力维持着神智的清醒,一方面在师兄加枪加炮的言语刺激下,醉意朦胧的哭笑不得,另一方面还要忍受醉后难耐的口渴——师兄宿舍是没有多余的杯子的,师兄也不愿意tígòng。
眼巴巴看着师兄一杯接一杯的喝茶解酒,饱受折磨的人可怜兮兮的等待师兄牌瘾过足,在师兄嬉笑怒骂中渴望着一杯润喉的茶。
直到师兄捉弄够了,才飞奔回自己的宿舍,心急火燎地解决自己的口干舌燥。
更为卑劣的是师兄在众目睽睽之下,询问这些醉汉的私事、同某人的关系如何、对某人的看法。
师兄相信酒后吐真言。
有些人酒醒后我猜测会拼命的回想自己昨夜都和师兄说了些什么,抓破脑袋也不得要领,只能恨恨诅咒这该死的酒后失忆。
这次,师兄碰到了逆反的人,估计是拍案拼酒才搞的自己狼狈而归。
z副总年轻有为,ruǎnjiàn、硬件齐全,不买师兄的账也是理所当然。
算来这是第二次师兄和z副总因喝酒生事了。
一桶公司未成立之前筹建处时期也是因为喝酒的事结果闹的不欢而散。
那次,师兄随我们外出考察,晚上吃饭,考察的领队老大哥请师兄坐主位,师兄坚决拒绝,同时讥讽了我们要喝点酒的提议。
然而,等菜上来时,师兄抱怨没酒吃什么饭,在他的嘟嘟囔囔中我们要了白酒又要了啤酒。
一个公司无论长幼,只要年龄不是差个三四十岁,相互间称兄道弟稀松平常的事,师兄也表示大家就是兄弟般感情,父子在一个公司的也是各自称呼各自的,很正常。
师兄谈笑风生,和众人称兄道弟,气氛热烈亲切。
谁想得到师兄会勃然变色。
z副总(当时还是z部长)的岳父岳母都是我们原来公司的员工,z部长和师兄再次喝酒时,师兄突然摔了酒杯,愤怒的嚷开了,斥责说z部长的岳父和他弟兄称呼,现在z部长和他兄弟相称,z部长这是在侮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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