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这算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么?
又软又滑的东西钻进莲瓣中央,美娘都要哭了:&ldo;爷‐‐爷!
停下,停下……&rdo;
谢安平偏不停,双手按住她的腿不让动弹,肆意玩儿着那处嫩蕊。
美娘痒、欲、钻心,想蹬又蹬不脱,哭哭啼啼弓起身子,两手乱舞乱抓,在他背上留下好几道抓痕。
最后美娘都没了力气,软成一滩水似的躺在那里,被小腹底下传来的既羞耻又极乐的感觉弄得神魂荡荡,居然发出自己都未察觉的邀请。
&ldo;爷,要……我要……&rdo;
谢安平扑上来,在她脸颊耳畔厮磨:&ldo;娇娇你真是水儿做的。
&rdo;
香径足够湿润,他几乎不费力气就入了进去,然后迅速被紧紧咬住。
美娘热情地环上他脖颈,修长的腿夹住他的腰,主动贴合上去。
她咬着他耳垂撒娇:&ldo;我难受,你快点来嘛。
&rdo;
谢安平哪里见过她这么热辣的样子,顿时心cháo澎湃握住她轻盈细软的腰肢,狠狠入将起来:&ldo;骚娇娇,爷要干死你干死你……&rdo;
美娘回回被他顶住蕊心,叫得喉咙都哑了,最后硬是折腾到三更天才歇下。
临睡过去的一刹那,她趴在被褥上想: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喝避子汤好了……
☆、45
45、窥私会旧奴求救
第二天趁谢安平去卫府了,美娘让喜鹊煎药来吃。
从前都是黄莺做这事儿,喜鹊一打开柜子瞧见两摞药包,打开来看两幅药似乎有些不同,遂拿来问美娘:&ldo;姨娘,煎哪一种?&rdo;
美娘心想避子汤里有红花,便打算挑包有红花的煎来吃了,谁知道两包药摊开一瞧,居然都混得有红花。
怪哉,固本培元的助孕方子也要放红花?
美娘顿时存了一个心眼,因为她吃不准张御医开的方子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于是没好气把药包推开:&ldo;算了,我也分不清楚,还是等黄莺回来再说吧。
喜鹊你去把香槐喊来,我有事问她。
&rdo;
不行,得把这件事搞清楚,不然她睡觉都不踏实。
美娘喊来香槐这般那般地吩咐了一番,然后打发她出门,然后坐下来替谢安平fèng补袄子。
这脏兮兮的玩意儿她原本是不打算碰的,但想起昨晚谢安平可怜兮兮的模样,就不自觉心软了,拾起包袱唉声叹气:&ldo;罢了罢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rdo;
皮袄已经被烧坏了,美娘把破损的地方剪掉,再抖落上面的土尘灰屑,发现这是件白净的小皮袄,可惜很多地方都被火燎黄了。
&ldo;这袄子……怎么像是女孩儿穿的呢?&rdo;美娘皮袄的样式有些纳闷,不过转念一想谢安平小时候模样应该不错,家里又全是姑妈,也许就爱把他当女娃打扮吧。
既然决心要修补了,就要补得漂漂亮亮。
美娘找来几块白狐狸皮,按照破损的形状裁下小方块儿,补在小兔皮袄子上面,而且用的线也是白丝和银线绞在一起的,既能与皮袄本身的颜色混为一体,又结实耐磨。
美娘连晌午饭都没顾得上用,好不容易补好了皮袄,高兴地站起来抖了抖,比划着穿到身上,走到妆镜前照了照:&ldo;好漂亮,跟我小时候有件儿袄子挺像的……&rdo;
她正自言自语着,香槐已经回来了,进门就道:&ldo;姨娘,药我拿回来了。
&rdo;
美娘暂且把皮袄放下,走过去问道:&ldo;是你亲自看着抓的药吗?&rdo;
香槐点头:&ldo;抓药的是云鸽,府里的药都是张御医写方子他负责配,我是亲眼盯着他取药过称再包好的,绝对没马虎。
&rdo;
&ldo;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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