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她摸着自己的良心自问,这样的感觉并不讨厌,甚至会让人有种小鸟归巢的感觉。
于是,沉陷。
于是,忘记了山间在场。
不知何时,山间已经退出牢房。
这些日子,他从纯儿口中打听了一切,钦涯的死,于子期如何一路呵护着荷衣。
即使没有纯儿的讲述,他也相信于子期彻头彻尾地爱上了荷衣。
若然不是,两三年以前的那场狼崖血案中,于子期就不会奋不顾身地跟着荷衣跳了下去,义不反顾,紧紧追随。
山间想,是他的爱还不够境界,那一刻他曾犹豫过,如若重来,他也未必能像于子期一样,真的就跳下去了。
他退出牢房,把空间留给他们,静静地守在牢门外。
于子期一直认为,荷衣就是一朵山间的兰花,清雅,脱俗,傲视世俗,飘着淡淡的清香。
嗯!
是的,就是那种淡淡的清香味,一直牵引着他的心。
把她拥在怀里的那一刻,那种淡淡的清香味扑鼻而来,填满了他的整个感观,视觉,听觉,嗅觉,感觉,味觉。
怀里娇小的人儿很安静,静静地依着他。
以至于又给了他错觉,错以为荷衣已经默认了这种默契的关系,不是大哥与小妹,不是亲人。
当然,也不是恋人。
在下一刻,荷衣怔了怔,尴尬地说:&ldo;子期兄,那个……我……透不过气。
&rdo;
于是,他松开怀抱,给她自由,让她呼吸。
只是,她的脸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一如胭脂红。
他不由自主地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ldo;委屈你了。
&rdo;
荷衣这才退了两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款款落坐在石桌旁的凳子上,冰凉侵袭而来,让她倍感清醒。
他不是钦涯,不是。
不是!
&ldo;子期兄,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吗?有酒有肉,还有人来探望我。
你没听牢头说起吗,光今儿早上,就有三波人来探监。
先是娇娘和纯儿,再接着是我那临尺老弟,然后就是你和子威了。
呵,这里谁有我这待遇?&rdo;说着,她酌上一杯美酒,递予于子期,&ldo;美酒,尝尝。
&rdo;
然后,荷衣将自己杯中的酒一干而尽,喃喃念道:&ldo;人生得意耐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岳荷衣相对同牢中的人,能有这样的待遇,算是得意之事,就为这待遇,值得庆幸。
子期兄,别浪费我一番好意。
&rdo;说着,悬在空中的酒杯被于子期冷落了。
她用眼神盯着酒杯,示意于子期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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