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3页)
那妙漫女子站在楼台上,露着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左瞧,右瞧,愁着不知该把球往哪里抛。
那可是她的终身大事,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抛出去了。
下面的人呐喊,&ldo;岳小姐,抛这里。
&rdo;
&ldo;抛这里。
&rdo;
&ldo;抛这里啊,岳小姐。
我娶了你一定会对你好的。
&rdo;
&ldo;抛这里,抛这里……&rdo;
这么一喊,那女子倒真不知道该抛哪里了。
她闭上眼睛,往那最高的地方抛去。
钦涯仍旧沉浸在过去和荷衣的酸甜苦辣之中,前生今世的。
那个回忆好长,好长,长到似乎用剩下的时光都想不完。
绣球抛下来了,他却不知。
人们在呐喊,他也不知。
这热闹,他不知。
也不知,那绣球怎么就朝着他的方向飞来了。
原本,他不会接住这个球,可是于子期那么一撞他,恰巧他一醒来就接住了迎面而来的绣球。
众人一片失望之声传开。
钦涯还不知是怎么回事。
&ldo;子期,这是?&rdo;
&ldo;你接了我远方表妹的绣球。
今夜就得跟她玩婚了。
&rdo;
&ldo;什么?玩婚?&rdo;
钦涯还反应不过来,&ldo;不,不,这绣球不能这么算。
我是无心接的,这不能算。
&rdo;
上面的人说话了,&ldo;敢问公子可有妻室?&rdo;
&ldo;没有。
&rdo;
&ldo;可有割不断的感情?&rdo;
他正想说有,于子期抢了话说:&ldo;没有。
&rdo;然后贴在他耳朵旁说:&ldo;如果你想见荷衣,就应下来。
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让你知道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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