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东华伸手抹去嘴角的血痕，淡淡地解释，&ldo;你这一扑，用了三成仙法，太过凌厉。

&rdo;

&ldo;难道司命说的都是真的，你从凡间回来之后，就没有了法力。

&rdo;

&ldo;不错。

&rdo;

&ldo;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rdo;

&ldo;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rdo;东华丢下这一句，便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拂了拂衣上的尘土，仿佛这根本不是一件值得去费心的事情

凤九也站起身来，哽咽道：&ldo;为什么不能大惊小怪？像你这么厉害的人，要是没有了法力，如果有一天，遇到危险的话……&rdo;

&ldo;我在天宫，能遇到什么危险？&rdo;看着她凄迷的泪光，心中不忍，东华决定将事情说清楚，&ldo;本帝君是因为定下了六十年生死劫，却早早返回天界，才暂时失去法力。

就算是我也不能逆天而行，你知道吗？不过，最多一两年也就好了。

解释清楚了，你可以回去了。

&rdo;他转过身，不再看她。

凤九从身后抱住他，不让他离开，轻声问：&ldo;帝君，你不理我，是不是因为三生石上，没有你我的名字？&rdo;

东华身子一僵，随后缓缓回过身来，&ldo;你如何知道三生石的事？是折颜还是墨渊告诉你的？或者是你爹？但是他答应过我，绝不会告诉你半个字。

&rdo;

凤九摇头，说话都带着哭腔，&ldo;都不是。

是司命找到天族的史籍，上边记载了你禅让君位的事。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亲手，在三生石上毁掉了自己的姻缘？&rdo;

东华心中复杂，可还是一言不发。

纯净眼眸里有着期盼，仿佛溺水之人渴望抓到救命的浮木一般。

她期期艾艾的，&ldo;没有回旋的余地吗？&rdo;

东华垂下复杂的眼眸，与凤九对视，却仍旧不发一言，仿佛默认了她的猜测。

凤九抽泣着，一步一步地退后着，一次又一次的缓慢地摇着头，&ldo;我不信……&rdo;

东华狠下心，冷硬地打破她最后一点期待，&ldo;不信也无用。

三生石定天下姻缘，上面不会有我的名字出现。

不止是你，任何人都不会和我有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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